听到白秋云说对不起三个字，苏老神情微怔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很快，脸上又带上了一抹笑。
“白医生，好端端的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？你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！”
“苏老，我知道您不说，但心里肯定是难受的，毕竟苏吟秋和您是一家人，只是她所犯下的错，实在是让人难以原谅！”
“您做出不帮他们这个决定，应该也很艰难吧？无论如何，是我抓到了证据，所以还是要和您说一声对不起……”
低着头，白秋云低声喃喃。
她想，没有人会不为此感到伤心难过，哪怕是苏老也一样。
否则，他不会看上去这么憔悴难过。
苏吟秋是罪有应得不错，可于情于理，苏老都不该承受这份痛苦……
向他道歉，本就是白秋云该做的。
可就在她低着头，心里忐忑不安时，一只手突然落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白秋云一愣，下意识抬头，撞进苏老带着笑意的眼眸中。
和往日里一样慈祥，没有半点责怪她的神情。
“白医生，你不必因为这件事情而内疚自责，这与你无关，事实上……我倒是觉得你做的对！人做错了事，本该就要为此付出代价，无论是谁。”
“别说她是我的孙女，哪怕是我自己，那也是一样的！我没有选择帮他们，是因为我知道帮了也没有用，我之前已经帮过了他一次，可得来的是什么？是差点害死了小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