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云呜咽着,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。
屋中众人无不是神色凝重,眼底满是愤怒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!到底是哪个畜生,居然会对一对母女下手?一个大男人,有什么仇什么怨,怎么不敢站出来和爷们单挑!”
政委怒不可遏,狠狠跺脚,咬牙切齿地怒骂道。
张翠兰也在一旁义愤填膺,夫妻二人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男人给掐死!
方承均没说话,只是眯着眼,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白秋云,似乎是在思考。
陈精锐同样眉头紧皱,看了一眼方承均,不知自己是否该开口。
可又想到如今这种特殊时期,不是计较该不该的问题,早一点找到朵朵,才能让她脱离危险。
否则拖得越久,孩子的生死就越是扑朔迷离。
于是他低声分析道:“白医生,你是说那人告诉你,你害得他家破人亡,所以他也要让你体会一样的滋味?或许这是个切入点,你可以想想,你有没有惹到过谁?”
白秋云闻言,面色茫然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打从一开始,对方就跟我们有恩怨。”
不等白秋云把话说完,方承均沉声开口,眼神中布满凌厉。
刚才,他把他和白秋云可能得罪的人通通想了一遍。
白秋云的患者?
不可能,自从白秋云到医院后,她经手的病症,不能说是完全药到病除,但再严重也会有所改善。
至今没有任何患者与她发生冲突。
他在部队里树的敌人?
这也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