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方承均瞳孔颤动，脸上带着不可思议。
他愣了片刻，还以为白秋云在和他开玩笑。
“秋云，你在说什么呢？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离婚……”
“我都已经知道了，你到底还要瞒着我多久！难怪你时不时会露出很难看的神情，难怪你的脸色最近总是那么惨白，难怪你说什么都要带着我回乡下，断绝和他们的关系，迁出户口……你就是在为自己做后事准备，对不对？”
“因为你清楚，你再继续抗拒白敏欢的话，你迟早会死，所以你要在死之前，把我们母女二人身边的所有障碍全部都清除干净！”
“方承均，你怎么可以这样做？你死了，你有没有想过我和朵朵要怎么样！”
忍了又忍，白秋云到底没忍住情绪，把真相和方承均全盘托出。
方承均神情微怔。
片刻后，脸上露出一抹苦笑，默默低下了头，没想到白秋云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看见白秋云眼中噙着泪水，伸出手攥紧了她的手，轻轻摩挲着。
目光中，是缱绻柔情。
“抱歉秋云，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，可我不想和你分开，也不想和朵朵分开，如果最后的结局注定是要我去死，我宁愿在死之前，为你们铺好后路！”
“我向你发过誓的，你还记得吗？无论如何，我只爱你一个人，所以哪怕是要我去死，这份誓言也绝不会改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