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场下的欢呼,木枷达虽然已经彻底放弃,但是丛小飞岂能这样束手就擒,他使尽浑身解数,无奈那白色巨茧着实厉害,根本没有任何灵气的调动,不但如此,能力的限制让他和凡人无异,这种压迫感让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加困难。
“云袖师姐,你感觉怎么样?”
云袖的脸色已经苍白无比,嘴唇上也毫无血色,显然刚才的伤势极重,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,“没事…我还好…”
冷灵羽也一直憋着,这一路行来,如此多的磨难,险里逃生,想不到这次真的要栽倒这里了吗?她回头看了看那金龙图腾,无奈一笑,她一直都是温室中的花朵,虽然知道修仙界中的险恶无常,一个闪失便会丧失性命,但是让她亲身体验,当真叫苦不迭。
哼,死也要有个死样!冷灵羽目光一冷,毫无畏惧之色。
看着周围的一切,这下,可真的是坏事了!此时的丛小飞孤立无援,灵力的丧失甚至让他无法和小鬼沟通,想必小鬼此时也是心急如焚。
他姥姥的!如此看来,只有靠我自己了,但是这种状态下,别说法门法器,就连常人能办的事情,自己都分身乏力。
“诸位族人,我神木族于泥沼之地数千年来,几经磨难……”黄骐达站立祭台中央,长袍无风自鼓,意气风发之意尽显。
他说的当然都是一些客套之话,顺便把木枷达和丛小飞等人的罪行加上,这样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杀死他们,然后继承真正的族长之位,有这么多族人作证,那些老妖怪出山之后也不会怪罪自己了。毒二的计策,果然是一箭双雕!
祭台后面的丛小飞依旧苦苦冥思,抬起头正好看到走过来的毒二。
“我的丛小飞大道友,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?”毒二一脸坏笑,哼着小曲。
看着毒二得意的样子,丛小飞恨不得上去抽他两个耳刮子,可是自己越愤怒,恐怕对方越高兴,丛小飞才不是那种随便就受人欺负的角色。
“是啊,我也想不到有今天,唉…修仙之路茫茫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我真替那些猪狗不如,背信弃义的人感到惋惜…”
丛小飞说的当然就是毒一毒二,白纸黑字的欠条还在自己的手中呢。
“你!”毒二刚要动怒,但是他怎会轻易上丛小飞的当,“我承认你真是个修仙的好苗子,当初修为不如我兄弟二人便可全身而退,还逼我兄弟两人写下那欠条,你放心,很快那张欠条就会随着你烟消云散…对了,宝宝道友你不必牵挂,我兄弟二人一定会好好对她的,说不定两人一起上呢…”
“啪!”一口血水啐到毒二脸上,本来冷静的丛小飞一听到宝宝,那种情绪立刻就上来了,他可以承受别人侮辱自己,但决不允许别人侮辱自己的女人。
“哟…我以为咱们的丛小飞大道友不会动怒呢!吐的好,吐的好,就凭这个,我们兄弟二人必定在宝宝脸上把那种东西全部抹上!哈哈哈哈!”
丛小飞没有言语,但是内心却如滴血一般,众所周知,愈是乐观之人,痛苦之情越甚,懊恼、气愤接踵而至,落得这种地步,终究是自己太弱!
你没有修为,被有修为的人欺负;你达到了练气期,便有筑基期的欺负;你达到了结丹,已经处于修仙的中等水平以上,照样修为更深者欺负你!
只有不断的变强,才能更大限度的保护想要保护之人,在白色巨茧的层层包裹之下,没有人发现,丛小飞左臂上的某个印记正在慢慢苏醒。
烦躁,吞噬,正是它赋予丛小飞的力量。
不过可惜的是,情绪之力再强大,丛小飞仅仅达到了魂印中阶,与分神期的修士来比,依然太弱,所以情绪的力量,依然无法凌驾于鬼鲛的白色巨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