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臣拍他肩膀道:“算了江兄,嫂子人没事就好,你也别一直逼问她,等她哪天想开了,兴许自己就说了。”
江自寒愁苦道:“可她这两日太奇怪了,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怎么能……夜不归宿呢……”
钱氏远远地逗了一会猫,也起身来道:“是啊,夏夏人没事就好,你是夏夏的丈夫,她最亲密的人,等夏夏心情好些了,再开导开导她就好了。”
江自寒无话可说。
钱氏又道:“你们瞧,这猫都赖在夏夏门口不走了呢,它的主人究竟是谁呀?怎么也不过来找它,等会被别人抱走了可怎么是好……”
孙臣道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夏夏说得对,这猫看着就富贵,我们还是别管它死活了,反正我们可没动这猫,到时候真出了事也怪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钱氏胆子小,禁不得吓,被孙臣这么一说,登时脸色煞白,忙拉了他要走:“相公,那我们还是快走吧,这猫一直在这待着,等会让人看见我们在这就不好了。”她可不想真的引起什么不该有的误会,到时候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……
猫是余知的猫,她再熟悉不过。
猫也很聪明,一眼就认出了原来的主子,一度想要亲近余知,余知却不敢与它相认。
平白无故,相府的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这背后的推手,余知不用想,都知道是谁。他一定在暗处盯着她,她的一举一动,他都了如指掌。可那又怎样呢,她不想见到他,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连,便是曾经最疼爱的猫,她也要狠心割舍。
她没想到的是,他竟然放着他的猫在她门口待了一天一夜,次日余知打开门来,猫还蜷在她门口睡觉。听到开门的动静,猫便眯起眼睛,朝着她,轻轻叫了一声。
余知气得不行,没忍心还是把猫抱了回去。她手上没有猫食,不敢乱给它喂吃的,只给它吃了一些馒头屑,垫了垫肚子。想着这样下去也不行,便出了一趟门,买了些猫食。钱氏来找她,正好撞见她在屋里喂猫吃东西,登时震惊道,“夏夏,你怎么……你不是说不管这只猫吗?怎么还把它带进屋去了,还给它买猫食……”
余知垂着眼睛道:“我有什么办法,它都在我这里待了一天一夜了,也没见它吃什么东西,我怕它真在我这里饿坏了,我可就罪过了……”
“可你连它的主人都不知道是谁,这都两天了也没人来认领。”钱氏说,“我看你啊,还不如去找老板问问情况,你总不可能还真帮别人养猫吧,你连自己都养不起……”
“先这样吧,不管了。”
“夏夏……我看你啊,就是太心软了,你今天买的这些猫食可都不便宜吧,帝都的花销又这样大,你身上还有钱用么?”
余知道,“饿不死的,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