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护卫脚步发飘的走出国公府大门。
“你手臂旧伤能治?”
“你多年头痛能调?”
突然,他们齐刷刷看向跟在最后面蔫头耷脑的高大个。
“噗,肾虚!离远点,别传染给俺们。”
国公府内。
琅缨端了热水过来。
阿白立刻颠颠地搬来小板凳,踩着去拿布巾。
“阿白帮姐姐洗脸脸!”
虞清瑶确实累了,配合着阿白洗脸净手。
小团子能帮上忙,开心得不得了,还不忘看一眼急得吱吱叫的阿宝。
“阿宝帮不上忙,阿宝笨笨。”
银狐鼠啪叽一下趴在地上,胖乎乎的身体摊成了一张鼠饼饼,短短的后腿时不时踢一下,带着一股生无可恋的味道。
虞清瑶不由得勾起唇角。
在侯府,阿白从不曾这般活泼,总是像个随时会炸毛的小刺猬,防备着侯府的那些人。
这几年,她在忍,阿白也同样不痛快。
虞清瑶将弟弟捞起来,帮他擦脸。
“阿白,三日后,我们就去边境,你想想自己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。”
阿白立刻高高举起小手。
“阿白准备好了,阿宝也准备好了,我们一起去找哥哥!”
琅缨却有些放心不下。
“小姐,小公子年纪太小,不然就托付给沅神医……”
虞清瑶摇摇头。
“师叔不在,师父行踪不定,也不会照顾孩子。”
虞家,世代为大冕驻守边境。
阿白虽小,却也流淌着虞家血脉。
如今,哥哥生死不明。
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亲人分离之痛,更何况,她不放心老夫人。
阿宝这会儿也精神了,爬到阿白的头顶,举着小爪子蹦跳。
虞清瑶在两小只头上揉了一把,看琅缨仍旧担忧,微笑道:
“放心吧,阿白和阿宝厉害着呢!”
两小只齐刷刷挺起了小胸膛。
“没错,超厉害哒!”
翌日,虞清瑶开始写信,为离开做准备。
忙碌了一整天,傍晚,琅缨送来消息。
“小姐,章家人找到沅神医的小院去了,按照您的吩咐,让他们两日后再去。”
“嗯。”
两日后,夜晚。
章宇躺在**,哎呦呦地叫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