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苏苏急急忙忙地跑到伤兵营,远远地就听到营帐里传来一声凄惨哀嚎。
那叫声沙哑而凄厉,一听就是在经历巨大的痛苦。
一些轻伤的士兵围在营帐口探头探脑,脸上满是害怕。
“是那个虞医丞在帮人治疗?”
“嗯,太惨了,我不敢看了。”
“啊!”
又是一声惨叫传出,随即彻底没有了动静。
围观的伤兵们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不能是……出事了吧?”
兰心焦急地站在陶苏苏一旁。
“小姐,您记得之前那两个庸医吗?好像也是这样给人用错了药,那虞医丞该不会把人给……”
陶苏苏气得面色涨红。
“庸医,这个庸医!本大小姐绝不会再让庸医害人!”
她直接冲入营帐,一进去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。
干什么?
就着伤员的惨叫下酒吗?
病床边,赵医令正按着那名胸口受伤的士兵。
那士兵她记得,胸口被撕开大片的皮肉,伤口深可见骨,拖得太久,已经没救了,只能躺着等死。
他已经很惨了,为何还要折磨他?
“虞玄,你……”
陶苏苏气愤地冲过去,就见虞清瑶手持造型精巧的刀具,精准地将士兵伤口的腐肉祛除。
刀刃闪烁着寒芒,快速让人看不清具体动作,只感觉每一次落刀,都是那样的干脆利落。
质问的话语骤然哽在了喉咙口。
虞清瑶将最后一片腐肉祛除,撒上特制的药粉,一手取下银针,一手向旁边张开。
“纱布!”
清冷的声音宛若寒玉,带着不容人置疑的气场。
陶苏苏身体一抖,下意识地拿起药箱里的纱布,精准递到她手中。
虞清瑶头都没抬,取下银针,仔细观察过伤口情况,确定无误之后,拿起纱布利落包扎。
“小六,这名伤员需特殊照顾,我给开药方,你记录一下……”
赵医令看着整个治疗过程,简直如痴如醉,这会儿,骤然回神,急忙拿出本子记录。
“小师叔请讲。”
虞清瑶一边念着药方,一边洗手,准备接过毛巾擦拭,这才发现拿着布巾递过来的,竟然是陶苏苏。
“陶小姐?”
陶苏苏身体一僵,发觉自己做了什么,险些将手中的布巾扔出去,结结巴巴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