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承霄心头猛然一紧，这才惊觉自己险些暴露。
“我找宣宁王商议过了，他同意。”
虞清瑶点点头。
“如此看来，那宣宁王也不算是毫无优点。对了，他不是说要返回京都，准备什么时候走，定了吗？”
纪承霄另有想法。
“还没有，过些时间吧。”
“宣宁王”要走，可不能白走。
等坑完羯奴，羯奴必定恼羞成怒，得知“宣宁王”要回京，应该会按捺不住杀心才对。
到时候，还能再坑他们一把。
纪承霄突然想到了什么：
“清瑶，陶苏苏明日就要走了。”
虞清瑶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这般反应，应该是全然不在意此人。
纪承霄松了口气，唇角的弧度上扬了些许，突然，他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。
虞清瑶立刻紧张地看过去。
“怎么了？看我这个脑子，今日该给你拔毒，你怎么没有提醒我？”
纪承霄面色微微泛着苍白。
“没事的，你那么辛苦，我看着，实在心疼，想着晚一日，应该也无妨。”
虞清瑶心中自责，走上前去，动作自然地去扒纪承霄的衣服。
“谁说无妨，毒素发作起来，你平白遭受很多罪。”
纪承霄微微垂着眼眸，伸开手臂，方便她动作，状似无意地询问。
“清瑶，你在担心我吗？”
“自然。”
纪承霄呼吸微凝。
“如果说，我和阿白同时，”
掉水里……
他没说完，直接停住了。
阿白，不行，肯定比不过。
“不是，我和青……”
青枫也算了吧，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。
那剩下的，就只有琅缨、碧柯和泠鸢？
三人是跟着清瑶多年的侍女，情分自然非同一般。
他应当还是比不过。
那还能拿谁比？
踏云、阿宝，还是灰团子、银狼？
虞清瑶不解地看向他。
“你和谁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……”
纪承霄突然泄了气。
本来想对比一下，确认自己在清瑶心中的地位。
现在才发现，好像谁都比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