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安军大营。
虞清瑶盯着赵医令等人准备好汤药,随机抽选了一些羯奴俘虏,将药掺到了他们的饮食中。
第二日,晚上。
墨影等一众王府亲卫押送着两辆囚车驶入大营。
许多将士出来看热闹,对着被关押在囚车里的人指指点点。
“这就是羯奴的使臣?一个个破头破脸,一副见不得人的鬼样子。”
“哎哟,这手臂怎么还折成三段了,造型真别致啊。”
“你们会骂的,多骂点,我这个笨嘴拙舌的,就只能简单点了:呵忒!”
囚车行驶得颇为缓慢,许多北安军骂得口干舌燥,这才来到了主帐前。
羯奴使臣被粗暴地拽了出来,推入了主帐当中。
主帐内。
一身玄墨色衣衫的纪承霄端坐在主位之上,周身带着冰川一样的寒气。
俊美至极的面容上,一双深邃眼眸沉静如寒潭。
下方两侧,关闯等一众将领沉默而立,面容严肃,周身杀气腾腾。
战场上磨砺出来的铁血气势,压迫得人几乎忘了呼吸。
纪承霄的左手边,最靠前的位置,单独设了桌案。
虞清瑶坐在桌案后,一双凤眸格外清冷,看到被推进来的羯奴使臣,眼底闪过一抹凛冽寒光。
越是了解他们做过的事,越是对羯奴人深恶痛绝。
羯奴使臣们模样极为凄惨,没有一个人能完好地站着。
一被推进来,便踉踉跄跄地倒在地上,神色惊慌地向上看去。
“你、你们……为什么要抓我们?我们可是羯奴的使臣,奉王命,前去大冕京都和谈。”
“你们不仅把我们抓了,还将我们折磨成这般模样,分明是对和谈毫无诚意。
接下来,大冕和羯奴若再发生大战,尔等皆是罪人!”
虞清瑶勾唇一笑,笑意清冷至极。
关闯等人则毫不顾忌地大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,虱子多了不咬,债多了不愁,反正都是罪人了,让我先杀两个解解气。
这羯奴将士杀过不少,还没砍过使臣的脑袋呢,正好看看是不是比嘴还硬。”
羯奴使臣们被吓了一跳,有人认出了关闯。
“大冕虎将,关闯!”
这人曾前来前线督军,因此见过关闯。
而其他的使臣,则都是由羯奴王廷官员组成,根本不了解边境情况,竟还想着利用身份来恐吓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