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陶知淮的话,虞清瑶微微一怔。
帮她一人?
“陶世子,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都尉,怕是没有什么能够帮得上你,更无从帮上平西侯府。”
所以,他图什么呢?
陶知淮对上那双满是真诚的凤眸,心中的悸动越发的强烈。
怎么会有姑娘如此直率坦诚呢?
见到别人对她有一分好,就立刻想用对等的东西回报。
若是自己做得更多,她会不会因为心中亏欠,答应他的追求?
别说什么感激不是感情,只要能抱得美人归,什么样的情都行!
“听闻虞都尉医术高明,乃是沅神医的高徒。
家母身体不好,数次延请名医,却一直不见成效。
虞都尉若真心觉得过意不去,那等你有了时间,可否帮家母诊治一番?”
虞清瑶越发不明白他的意图。
“仅仅是如此?”
陶知淮手指轻轻地捻动着衣袖的边缘,精致的狐狸眸含着温润笑意,尽显坦诚之色。
“如此便够了。”
虞清瑶心中仍旧有些迟疑。
陶知淮贴心地开口补充:
“虞都尉不用怀疑我别有居心,毕竟,陶某绝不会拿整个平西侯府的安危冒险。
也不必有其他的负担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能坑羯奴一把,在下心里也高兴着呢。”
听到这番话语,虞清瑶心头微微一颤。
她立刻端正了神色,微微拱手行礼:
“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在此向陶世子道歉了。”
陶知淮轻轻咬住舌尖,利用疼痛压制住心中翻滚的情绪,不向外表露分毫。
就好像一只狡黠的狐狸,为了博取人的同情,乖巧地收起了尾巴和爪牙,伪装成无辜的兔子模样。
他甚至都不敢点破虞清瑶的女儿身,以免让她误会自己是在威胁她。
“虞都尉千万不要这样说,不如我们找个地方,好好聊一聊接下来的行事细节?”
虞清瑶点点头,正要请陶知淮进入主帐,就见他面露难色。
“此处乃是云副帅办公休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