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承霄只觉得喉咙干渴得有些厉害。
“在笑什么？”
虞清瑶笑意加深些许。
“初次见你，你整个人冷得像块冰，方才你那般细心地照顾阿白，竟瞧出几分柔情似水的味道来。”
这般模样，若是让关闯等人瞧见，下巴都要惊掉了。
纪承霄轻咳了一声。
“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？百炼钢也能化成绕指柔。”
“那说的不是英雄男儿为红颜折腰？”
“意思都是差不多的。”
他爱屋及乌，也柔一下，说得通。
虞清瑶笑得更加欢畅。
“关将军找的那几个画师走了吗？真应该让他们画一画你方才的模样，回头我留起来做纪念！”
纪承霄想到什么，耳根微微一红。
“你想收藏我画像？也行，回头我让人画几幅，只是，你可不许弄丢了。”
虞清瑶手指轻轻地挠了挠脸颊，迷茫的眨了下眼睛。
等等，她刚才是这个意思吗？
怎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？
纪承霄可没给虞清瑶想明白的机会。
“清瑶，吃好了吗？”
虞清瑶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不仅吃得饱饱的，两杯酒下肚，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，感觉像是飘在云端。
不过，她倒是有个优点，就是不管喝多少酒，晕得如何厉害，思绪都是清晰的。
纪承霄柔声道：
“那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这么晚了，去哪里？”
“保密。”
一黑一白两匹马并排疾驰出营地。
墨影带着人在稍远处的地方跟随保护。
夜幕舒展，星辰如宝石点缀，低垂在旷野之上。
沐浴着凉爽的秋风，虞清瑶只觉得心情舒畅。
“云霄，看这方向，你要带我去土城？”
“嗯。”
虞清瑶一甩马鞭，凤眸带上几分战意。
“那我们来比一下，输了，你叫我一声大哥，还要帮我洗三天的鞋袜！”
说完，不等纪承霄应下，便一马当先，径直冲了出去。
纪承霄瞬间陷入了纠结当中。
鞋袜他是愿意洗，洗多久都没问题。
可这大哥，那可不能随随便便地叫，关系着他的家庭地位呢！
“驾！”
雷云好似融入了夜色当中，甩开四蹄，疾驰追去。
油亮的皮毛在夜色中，闪过些许华光。
纪承霄压低身体，深邃的黑眸关注地望着前方虞清瑶的背影。
双方距离快速拉近。
虞清瑶唇角带着笑，眼底战意更浓。
她轻轻抚摸了下踏云的脖颈，低声道：
“踏云，再快些，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