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瑶丝毫不知道自己一心向钱的举动,害得两个男人牵肠挂肚。
她跟陶知淮商定好装琉璃灯的盒子样式,端了点心,便回到主账。
见纪承霄坐在桌案后面愣神,拿起块点心塞了过去。
“快尝尝,知淮大哥从侯府带过来的厨子,做点心的手艺一绝,据说,祖上还是御厨呢。”
见她牵挂着自己,纪承霄沉闷的心情略微好转了一些。
“味道比宫里御厨做的还是要差一些,你若喜欢,等回到京城,我让人送两个御厨到你的府上。”
“哈哈哈,”虞清瑶笑出声,“你以为皇宫是你家开的,还御厨呢,回去咱们两个不被关到天牢里吃板子就是好的。你说,京城应该收到消息了吧?”
纪承霄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京城。
朝堂变成了沸腾的油锅。
“谋逆,这是谋逆啊!
皇上,北安军扣押羯奴和谈使臣,违抗圣旨,明显有了反叛之心。
应该派人前往边境,即刻捉拿云霄,将其押送回京城,接受审问!”
“臣不赞同,边境情况特殊,来回传递消息,路上的时间都要大半个月。
云副帅身为北安军的统帅,有一定自主决定边境战事的权利。
他觉得不应停战,自然是情况对咱们大冕有利,臣觉得应该奖赏才是。”
“不管边境情况如何,圣旨送达,云霄却不按圣旨行事,反倒扣押了传旨的内侍和禁军,这不是谋逆是什么?哪怕他立下再多的功劳,也改变不了他抗旨不尊的罪过!”
“你这不对……”
“你对,你全家都对!”
皇帝被两方人马吵得不耐烦,气恼的扫落御案上的摆设,拂袖而去。
刚想到后殿躲个清净,就被太后请了过去。
再从太后的宫殿出来,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。
内侍总管赵青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。
皇帝走到御花园,气恼的捏碎了一朵牡丹。
“一个内侍,也敢和朕最疼爱的弟……
呵,赵青,太后最近频繁召集世家贵女入宫?”
“这……是。”
皇帝冷笑一声。
“难怪,外面有人议论,说朕有心要为宣宁王重新选王妃?”
赵青腰弯的更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