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边境的情况,虞清瑶当然都知道,可知道也不妨碍她生气。
“宣宁王为了北安军,用心良苦,没有必要和我解释什么。”
“清瑶!”
越是看他,虞清瑶便越是觉得心中堵的难受。
“琅璎!”
纪承霄连忙道:
“不用,清瑶,你不想见我,我搬出去,你安心住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“这怎么……”
虞清瑶还想坚持,可对上纪承霄写满哀求的眼眸,心头不由得一软,没有再去拒绝。
纪承霄暗中松了口气。
“我这就让墨影帮我收拾东西。”
墨影带着人走进来。
感受到营帐内压抑的气氛,只觉得心惊胆战,不敢多说什么,动作利落的把纪承霄的东西收拾好,搬了出去。
纪承霄看向虞清瑶,见她背对着自己,明显不想说话,只好识趣的离开。
营帐内彻底安静下来,外面士兵们操练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虞清瑶靠在椅子上,神色有些茫然。
脑海中,和纪承霄相处的点滴一一浮现,眼眶渐渐浮上一股酸涩。
他竟然就是宣宁王。
订婚那么多年,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的宣宁王。
狗东西!坏木头!
不知过了多久,营帐门被轻轻掀开,琅璎端着膳食走进来。
“小姐。”
身份既已经揭穿,自然也就不必再伪装称呼了。
虞清瑶蓦然回首,这才发觉天色已经变暗。
琅璎点燃了烛火,将膳食送到她的面前。
“小姐,您再如何生气,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虞清瑶长叹了口气。
“他人呢?”
“您是问云副帅?”
虞清瑶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嗯。”
“云副帅带着关将军他们议事呢,奴婢听了一嗓子,好像是趁着朝廷来人之前,继续对羯奴用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