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些,舒亦玉深吸一口气。
是啊,恩情在前,楚霄能拿她如何?
……
垭子村,破庵。
楚宴清带着人策马疾驰,才刚到路口,就见前方刀光剑影,一个中年男子负隅顽抗,已然到了绝境。
“三叔?三叔!”
他目眦欲裂,想也不想的猛冲上去。
幸而带足了人手,不消多时便将人救下。
但他三叔已经奄奄一息,若晚来一时半刻,就再也见不到了!
三叔,是他在这世上最后一个血缘至亲!
“快马加鞭送回京城!”
看着三叔被下属背上狂奔回京,他拉住缰绳调转马头,缓缓逼近被扣在地上的八个蒙面杀手。
“楚昭宁……”
一股寒意密密麻麻爬上他满身。
三叔来京这件事,他从没有透露过分毫,楚昭宁是如何知晓的?
还算的分毫不差。
楚昭宁背后,究竟是谁在出谋划策?
“留活口!”他盯着这些杀手,声音嘶哑:“扒皮抽筋,也要给我审出来!”
然而还没动手,这些蒙面杀手,就忽然噗通、噗通,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。
暗卫立马扯下其中一人的面巾,掰开嘴一看,舌头都断了半截。
再看其他人,竟也是如此。
“咬舌自尽了!”
再翻遍他们全身,除了佩剑材质不俗,再无任何要紧线索。
楚宴清一口银牙几乎咬碎,到底是谁!?
踩着朝露回到王府。
祠堂里,楚昭宁蜷在蒲团上,睡得正酣。
“公子?”
楚宴清下巴轻点,其余暗卫鱼贯而入,把一口又一口的箱子搬进来,围在楚昭宁四周放好。
他扯下扇坠走上前,用穗子在楚昭宁脸上轻轻拂过。
“妹妹,这是谢礼,还请笑纳。”
“阿嚏!”
楚昭宁用力揉鼻子,迷迷糊糊看到周边景象,顿时瞪大双眼。
这……
不是她昨夜让楚宴清的暗卫,从舒亦玉房里席卷一空的财物吗?
整整十几个箱子,金银、银票,绫罗绸缎珠宝首饰,分毫不差。
连箱子也原样搬来了。
一个个全部打开,明明白白摆在她眼前!
照的祠堂都亮了好几个度。
“哈?”
楚昭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不是,楚宴清?
“有病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