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比苏赤更清楚,他可是真真切切和楚向渊交了手的。
就那份功力,说是难得一见的高手都不为过,半点都不像生病的人!
皇后的嘴角抽了抽,还没来得及解释,祝折弦冷不丁的开了口:“难道,是有什么神医治好了?”
“治好了也不能那么厉害啊,我都差点……”
苏赤及时打住话头,一边理了理衣襟,一边庆幸自己还好没有当众承认自己技不如人。
“咳,反正,就不像有病的人!”
这时,时惊鹊也没忍住开口道:“那这么说,岂不就是太子殿下先被人治好了病,然后又被父王培养成了千里挑一的武学天才?既然如此,应该请那位神医给三姐看看才好,不求能打通筋脉,跟太子殿下一般,别落下什么病根就行了。”
听她这样说,大家都笑了笑。
就连楚霄的眸光都温和了不少。
先前时惊鹊叫出那声‘父王’,多半是因为看到楚霄盛怒,所以跟着苏赤叫出声的。
现在,又是‘父王’,又是‘三姐’,顺口多了,也自如多了。
时惊鹊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人,自然也察觉到了大家的神色,当即便低下头,羞怯的血色直冲脑门。
担心时惊鹊把自己烧没了,楚昭宁幽幽的把话题拉了回来……
“四姐,那你可想错了,神医再神,父王再厉害,也不可能把一个生了病的废物,在朝夕之间变成个中高手,所以神医是要不到的,倒不如请教请教太子殿下,这么能装,师从何人呀?皇伯和皇伯母,可都是光明磊落的人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的目光又齐刷刷定在了楚向渊身上。
楚向渊无助的看了看皇后,又看了看楚霄,无奈道:“孤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楚霄干脆利落。
“是!”楚向渊闷头应下,闭嘴就闭嘴吧,还省的解释了。
楚昭宁看在眼里,心头陡然警铃大作。
她活了那么多次,就没有一次是搞清楚过幕后操纵者究竟还有谁。
莫不是……楚向渊?
是她父王亲手培养出的一匹恶狼?
为了皇位,连帝后这对亲生的父母都不放过?
怎么不可能呢?
被她父王培养出来的,能是什么好玩意儿?
但是……
她父王只是冷厉,也并非天生的刽子手。
被父王教出来的,顶多是更多疑,更冷酷,却不至于此……
或许是她探究和充斥着七八分的杀意太过明显,楚向渊即便是被勒令闭嘴,现在也憋不住了。
“母后,还有皇叔,你们真是误会了!”
“我寻安宁妹妹,是因我知道她聪慧过人,特地过去与她商议要事的!”
“更何况我那时候才刚到房里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发现楚昭宁手里多了一枚玉珏。
正是他先前从腰间解下的。
这个时候拿出来,什么意思?
楚昭宁拿着那块玉,眼皮子轻抬,盯着楚向渊勾唇一笑,然后小脸一转,可怜巴巴的冲皇后道:“皇后娘娘,这是块好玉,昭昭很喜欢,但现在闹大了,昭昭明白,无功不受禄的,还是物归原主吧。”
说完,她起身走过去,双手呈到皇后跟前。
皇后的手和嘴角都在发抖,拿过玉佩,不敢置信的看了又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