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焱王府的!?
“这……这这,这不可能!”方大娘都快哭出来了,无意识的大声喊道:“我们这里的姑娘才来京城不久啊,怎么可能是罪奴呢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舒亦玉。”楚昭宁挑眉道:“本郡主知道,这里有刚出生不久的婴孩,又有产妇,交出人来,在外面处置,若是闯进去……”
她看了看里头,又看了看方大娘,勾起唇缓缓笑了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是她!?”方大娘声音都变了,“在!她在!就在里头呢!”
方大娘一个骨碌爬起来,冲进门,看到正在往外面张望的舒亦玉,不由分说就冲过去拽出了人。
本就是过惯了苦日子的农妇,力气快比得上男子了,这一拽,本想从女红篮子里拿把剪刀的舒亦玉,愣是还没伸出手,就被拖到了院外。
一看楚昭宁和祝折弦,还有个没见过几面,却眼看一天比一天,更比她还尊贵的乡下丫头时惊鹊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面对楚昭宁的恐惧,也在刹那被冲散了不少。
“我怎么就是罪奴了?我犯了什么事?我是自己离府的,又不是被你们赶走的,犯得上让你们来抓!?”
舒亦玉几乎气疯。
她这几日呆在这个小院里,因为粗浅的医术受人尊敬,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活的像个人,在看到楚昭宁的三姊妹的那一瞬间彻底破防。
“哈,还有啊!”她也是豁出去了,红着眼叫嚣冲着时惊鹊和祝折弦叫嚣:“你们以为你们真是什么千金小姐?一个就是乡下来的土丫头,换上金装也不像凤凰,另一个是鱼目混珠,丑小鸭罢了!你们以为,跟着楚昭宁厮混能有什么好下场?别忘了,往年的我比你们如今,甚至比温含之还风光!”
祝折弦不耐烦的皱眉,时惊鹊则脸色都没变,完全不为所动。
“你看你。”楚昭宁低笑出声:“本郡主就那么随便一说,你还当真了,当真也罢,口不择言,这下,本郡主不罚你都不行。”
“罚我?哈哈!”舒亦玉大笑道“你还罚我?你如今都自身难保了吧,还想罚我?倒不如先想想,怎么应付梁家,和天下悠悠之口!你以为,你是楚霄的女儿,就真能为所欲为了?我告诉你,这一次……”
话都还没说完呢,舒亦玉就看到两个女护卫从围墙上跳下,直直朝自己走来。
还没退到两步,就被其中一个当场擒住,掰开她的手不让动弹。
紧跟着就是‘啪’、‘啪’两记巨大的耳光,扇的她脸颊似被火烧,人也天旋地转。
连怎么被松开,然后跌在地上都不晓得。
只知道当自己回过神来,嘴里满是血腥味,想说话才发觉嘴巴肿的厉害,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。
“舒亦玉,你想自由吗?”楚昭宁弯腰,凑近看她。
那双明亮的眸子里,有嘲弄,有杀意,也有不屑的无所谓。
她心里咯噔一跳,说不定,楚昭宁这段时间看她不顺眼,已经玩腻了?
也是,在焱王府的时候,楚昭宁虽然总是跟她不对付,但是并没有每天来找茬啊。
只是偶尔罢了,只是偏偏每一次,都让她主动走下悬崖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