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兰清这一通蠢闹下来,向晚甚至都没接招,她就已经先溃不成军了。
周辰带着乔兰清母女回了家后。
乔兰清都不等周辰开口,就立刻道:“阿辰你先别骂我,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哪一次不说你知道错了?可有什么意义?下次还是会继续我行我素的闯祸,如今我们的房子都被你闹没了,你高兴了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不知道,昨天我去给你送饭回来,大院里的人,都在踩着我夸奖向晚,我心里真的太难过了,我想不明白,我又不是坏人,大家为什么都把我当成了阶级敌人,难道就因为向晚会给他们送骨头汤吗?我是气不过,所以才……”
“才怎样?”周辰目光冷冷的看着她:“为什么不说话了?你是气不过,才装自杀,想要毁掉嫂子的名声,对吧。”
乔兰清低垂下了头,不说话。
周辰因为乔兰清,已经心力交瘁了好多天了,他真的不想再看到她了:“兰清,如今我除了这个连长的职位之外,一无所有,我的工资都在你那里,都给你,这房子里的东西,你喜欢的也都可以带走,但除此之外,我已经给不了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了,今天就当着妈的面,咱们把事情处理完吧。”
“我不离婚,”还不等周辰说完,乔兰清已经哭着先开了口:“阿辰,我是真的爱你,从我决定嫁给你的那一刻开始,心里就没有过别人,我求求你,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。”
旁边乔母也道:“阿辰呀,我知道,兰清有的时候做事,看着挺精的,实则是精明的愚蠢,那点心眼子挂在脸上,谁都能看的出来,可她真没别的坏心思,今天这事,是她不对,我帮你骂她,但离婚这件事,咱们可不能轻易的说出口。”
“妈,我不是轻易说出口的,我是经过深思熟虑……”
“你可以不要她了,但你想过她跟你离婚后,就变成二婚了吗?以后若再改嫁,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,谁会愿意要个二手货?纵然有人愿意接受她,可若对方之后又因为她是二婚的事情,嫌弃她,打骂她呢?那你的良心能安吗?”
周辰垂在身侧的手,微微攥紧:“我已经给过她机会了,她自己不珍惜,我也没有办法了,离婚的事情,我心意已决。”
乔母有些恼了:“你们这可是军婚,怎么能说离就离呢?你们……”
“军婚保护的是军人,不是过错方,”周辰已经不愿意再理会这母女俩的强势,“我今天就会提交离婚申请,你们若不愿意,可以去军事法庭告我,到时候组织上派人来搜集证据,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你的所作所为,对你的名声和影响,可能更不好,想怎么做,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他说完,转身往外走去,他一走,乔兰清仰头看向乔母:“妈,怎么办啊。”
乔母抬手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:“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办?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,明明什么都算计不明白,乱算计什么?还跑到门口去割腕,你是嫌这大院里的笑话少了,你非要添一笔是吧,这也就是周辰老实,只要求跟你离婚,要是换做别人,早把你打死了。”
“妈!”乔兰清气闷的跺脚:“我都够委屈了,你就别说我了,那我天生就是正义,有些事情,我看到了,骨子里的良知让我不能视若无睹,我能怎么办?”
乔母头疼的看着乔兰清:“你是真不知错啊,难怪那么老实的周辰,被你逼到了这份上,你想跟我回家躲几天,兴许阿辰气消了,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”
乔兰清想了想,似乎也只能先这样了。
傍晚,向晚下班后,司野开车过来接她。
两人去了几个村子,拿着市总供开的条子,从好几户人家家里,收到了五百多斤的瓜子。
等到小卡车开到宋云家门口的时候,天都已经黑透了。
宋云听到车声,立刻出来了。
向晚从车上下来,拍了拍车斗:“宋姐姐,我来送瓜子了,我跟阿野去了好几个村子,收了三千五百斤的瓜子,够你炒半个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