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看到他醒来,松了口气:“你醒了?你刚刚怎么回事啊,一直在挣扎,一副很痛苦的样子,我怎么叫你,你都不回应我。”
司野倏然坐起身,一把将向晚抱进了怀里,搂得紧紧的。
向晚被他突然抱住,人都懵了,随即就抬手搂着他的腰,轻轻安抚着: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司野脸靠在向晚肩上,点了点头:“一个……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。”
刚刚真的只是梦吗?
若是梦里的另一个向晚,坚决不踏过那道门,会如何?
这个世界的门,会为她打开吗?
如果那个向晚回来了,那自己的晚晚该怎么办?他又该怎么办?
“阿野,你怎么又不说话了?你到底做了个什么梦啊,真的有这么可怕吗?”
司野低头,在向晚头顶轻轻的吻了又吻,却不说话。
向晚:……
她仰头,主动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:“好了,到底梦到什么了?让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司团长,竟然能难过成这样,这梦不会是跟我有关吧,你梦里,我出轨了?”
“别胡说,没有的事,”司野重新将她搂进怀里:“我在梦里,看到了另一个你。”
“另一个……我?”向晚仰头,一脸的狐疑。
“嗯,原本存在这具身体里的那个灵魂。”
向晚嗔目,从司野怀里钻了出来,可司野极其没有安全感,顺势又将人给搂了回去。
向晚只能仰着脑袋问:“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梦,你给我说清楚啊。”
司野将自己刚刚在梦中经历的一切,跟向晚说了一遍。
向晚恍然:“所以,原来的向晚没有消失,她代替我,去了我的身体里,她见到了我妈,可因为害怕那个世界,又摔晕了,所以灵魂沉进了黑暗中,不愿意去面对那个世界的我的家人?”
“按照我梦里的意思,应该就是这样。”
向晚不知怎的,心里莫名松了口气。
她本来以为,自己是已经死了,所以才来到这个世界,占据了别人的身体,她从前还想过,这具身体还好好的,那她的灵魂呢?
现在,终于有了答案。
“我来到这个世界后,是继承了原来向晚的记忆的,难道那个向晚去了我在的世界,没有继承我的记忆吗?不然她为什么会如此恐惧呢?”
“看样子,她应该是没有关于你过去的记忆,而且,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岳父口中说的那句,晚晚是个极其没有主心骨和安全感的孩子这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了,那个向晚看起来,的确有些软弱,她不见得有勇气去那个世界。
晚晚,你说,如果她就是不肯走进你的世界,那个世界的你出了什么事,会不会影响到你?或者,如果那个向晚忽然回来了?你会不会被她挤出去?我该怎么保护好你?才能让你永远的留在这具身体里?”
司野承认,他是自私的,他不想让原来的向晚回来,永远都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