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目的达到。
“林同志,我不是强盗,自然也不会惦记不属于自己的钱,”她将四块钱收好。
林小花心里郁闷的转身,快步回了屋里。
向晚和司野跟门口的几人道了谢后,才回了屋。
两人一进门,林小花就气鼓鼓的站起来,瞪着这两口子:“向晚,你怎么这么会演戏?司野,这女人的丑恶你已经看到了吧,她心机这么深沉,这样的媳妇,你要了干嘛?你跟她离婚!”
向晚当着林小花的面,挽着司野的手臂,声音娇滴滴的:“哥哥,你妈好凶哦,怎么像个母夜叉似的啊,人家好怕。”
林小花瞪眼:“你……”
司野沉声:“行了,妈,你吓到我爱人了,这大院里人人都知道我爱人胆小怕事,是个很温顺和善的小媳妇,跟这么好的媳妇都处不好关系,只能是因为你自己好赖不分,就别拉着我跟你一起犯蠢了,我不可能跟我媳妇分开的。”
他说着,揉了揉向晚的头:“晚晚,我妈这人没见识,正好她也不认你这儿媳,那你就只管跟她一般见识,别让自己受了委屈,不然我会心疼的。”
“司野!”林小花气得跺脚:“你是要为了一个外人,气死我吗?”
“我跟我爱人一样,在司家都是外人,你们不会真的以为,当年你们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害我的事情,在我这里能过得去吧。
既然你们从一开始,心就长歪了,那也别指望在我有能力的时候,能够像别的孩子对待父母一般,对你们愚孝,我不是傻子。”
他说完,搂着向晚的肩膀回了卧室。
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,林小花气的心肝脾肺肾哪儿哪儿都疼,不行,她非得给这两口子添点堵不可。
向晚和司野回到卧室,反锁了房门后,就立刻进了空间。
前几天,两人在休息室隔壁,整了个小厨房出来,还是用最先进的灶具做饭方便。
他们在超市里转了一圈,选了点海鲜出来,做了个海鲜蒸汽锅,开了一个榴莲,拿了一小盆的山竹和其他水果。
等海鲜蒸锅的功夫,两人边吃着水果,边聊着天。
向晚问他以前在老家的事情,尤其想听他们是如何欺负司野的。
司野其实不愿聊起司家人,但向晚问起,他还是把当年受过的那些伤害,说了出来。
在听到司野说,他11岁那年,村里好多人都得了重感冒,那症状很像是瘟疫。
他弟弟司耀祖是最先感染的,司家老两口像是被人咬住了**似的,心疼的不眠不休的照顾。
可却在司野也出现症状,高烧不退浑身冒疹子的时候,半夜把他偷偷抬出去,丢在了山上,试图让他自生自灭。
向晚听着,心里冒出了无名火:“阿野,有句话我真的憋在心里两天了,你说有没有可能,你根本就不是司家的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