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女儿这么说,向中华很欣慰。
两人回到家后,向晚指着屋子里的家具笑问:“爸爸,你不觉得家里的家具都很眼熟吗?”
“这是咱家的?”
“嗯,你被抓后不久,学校就派人来通知我腾房,说让我尽快搬走,我想着这些家具都是你十几年来一点点置办的,不能就这么平白丢掉,所以我就让阿野去帮我全都拉回来了,每天看到这些家具,我就觉得,我还是生活在有爸爸的地方。”
向中华点头,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做的很好,这些家具,都是爸爸精心挑的,扔了可惜。”
向晚让向中华坐,自己给他沏了一壶茶,“爸爸,你已经被平反了,那学校的工作,你还能继续吗?咱们原来的家,还要的回来吗?”
“工作可以继续,我回来之前,就联系了校方,学校表示,愿意给我出澄清声明,如果我愿意的话,依然可以回去工作,但咱们原来的房子,是要不回来了,已经被别的老师申请走了,只能给我安排别的住处。”
向晚猜到了,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可惜。
这位向爸爸是个骨子里很儒雅的人,甚至还有点小浪漫,所以当初那房子,可是被他的一些小心思给装点的极好的,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的地方,如今成了别人的,不可惜才怪。
向中华对于那些倒不慎在意,还能够清清白白的回来见自己的女儿,他就挺高兴的了。
人生除了生死,都是小事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眉头瞬间舒展了许多:“嗯?晚晚,这茶不错。”
“爸爸,其实是这里的水好,泡出来的茶更有茶香感,你要是喜欢喝的话,就别回学校住了,以后就留在这里,跟我和阿野一起生活吧。”
向中华摆手:“我在你这里到底不方便,你们小两口也有你们自己的日子过,还是不要被外人打扰……”
他话都没说完,门外就传来咚的一声。
向晚转头,就看到司桂梅穿着那条土炸天的黄裙子,毫无礼貌可言的推门进来了。
见家里出现了个老头,她鄙夷的扫了一眼,视线落到向晚脸上的时候,属实被惊艳到有些恼火了。
这女人平常即便不打扮,都已经有点碍眼了,她今天竟然也特地穿了裙子,散了头发,这是想跟自己攀比的吗?
她毫无礼貌可言的走到桌边拍了一下:“向晚,你有毛病啊,我穿裙子,你也穿裙子,你就是故意为了恶心我的吗?”
向晚瞪向司桂梅,忘记让人先把司桂梅拦在家属院外了。
“司桂梅同志,你最好给我有礼貌一点,没看到家里有人吗?”
司桂梅这才扫了向中华一眼,嗤了一声:“怎么,向晚,这是你勾搭回来的姘头啊,你眼光倒是独特,年轻的不要,非得……”
啪!
司桂梅的话都还没说完,向晚已经抬手,狠狠给了司桂梅一巴掌。
因为力道太重,司桂梅被打的直接踉跄了两步后跳脚:“向晚,你有毛病啊!我不过就是撞见了你跟你姘头……”
向晚上前,一把拽住了司桂梅的头发,狠狠在她肚子上捶了一拳头,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,这是我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