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将自己的计划跟司野说了一遍,司野点头先离开了。
在这期间,向晚和向中华也没闲着,他跟向中华要来了这房子的钥匙,又让向中华去男生宿舍的通知栏,将任命通知撕了下来。
她拉着老父亲,径直来到了学校教务处,推开了主任办公室的门。
方主任看到向中华带着女儿去而复返,脸上挂上了笑意:“哟,老向怎么又回来了,晚晚也来啦,你住的地方边都安置妥当了?”
向晚直接将小平房的钥匙扔到了方主任的桌上:“方主任,你们给我爸安排的新职位和新房子,我们不接受。”
方主任笑了,这是向中华那个一百锥子扎不住一句话的闺女?
“晚晚呀,我知道这事你们肯定觉得委屈,但你们也得体谅校方的难处,就算你爸之前是被冤枉的,可他的确是被下放过,学校是学习的地方,我们也没法把风言风语太多的你爸爸,安排回原岗位。”
“就算不能回教师岗,他这样的资历,也不该是去管宿舍,论资排辈,我爸就是坐在您这个位置上,也绝对够格,你们敢说,你们这样的安排,不是在刻意打压他吗?”
方保国咚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:“向晚!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态度!”
“我不是你的下属,我的态度你也做不了主!与你们欺负老实人的行为比起来,我的态度,实在是已经很好了,你不是说,我爸因为被下放过,名声受损,大家都不接受我爸重新回到教师岗上吗?
好,那你现在就把反对我爸的那些人,全都叫出来,上到职工,下到学生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组织到一起,我要跟他们对峙!”
“就凭你?”
“没错,就凭我,”向晚笃定的看着方保国,唇角勾着冷笑:“方保国,我不妨告诉你,我今天既然敢拉着我爸走到这里,就是没打算善了。”
她将那份任命通知扔到了方保国脸上:“我爸被平反后,昨天到北城,今天第一天回学校,甚至都没能参加校方的任何动员会议,这份任命通知,就已经自作主张地贴到了男生宿舍的墙上。
这也就意味着,校方是私下拍板决定了我爸的未来,你们这样的操作,已经违规了!我要知道,这份任命通知,是谁牵头同意的。”
方保国看着这牙尖嘴利、咄咄逼人的小丫头,属实没法把她跟从前在大院里,见了人都想贴着墙根走的小姑娘联系到一起。
几句话问的他有些语噎,他只能转头看向中华:“老向,咱们同事多少年了,你也知道学校有学校的难处,这事情不是都已经定下了吗?你还带着你女儿来闹什么?
你自己看看,你一个老教授的闺女,这样质问一个长辈,像话吗?我记得你家闺女很有教养的,这怎么……”
“方主任,你不必跟我说这些,我女儿是有教养,但不是傻,她只是在用她的方式,为我讨公道,我们想知道,到底是谁躲在背后,在用不公平的方式针对我,这并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