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媳妇和岳父从办公楼出来,身后还跟着三个保安,一副被赶出来了的样子。
司野立刻上前,表情凝重:“晚晚,怎么回事,被欺负了?”
“那倒没有,只是教务处的方保国主任坚持说,我爸的任命书,是在我爸没有接受任何动员的情况下,校领导们决定的,让我们爱干就干,不爱干就滚。”
司野听到这话,没忍住笑了一声,回头对割尾的人道:“倒是没想到,学校这种教书育人的地方,也有土皇帝呀。”
“司团放心,这事我们一定跟着查清楚。”
已经跟出来的方保国,看到一个军人带着几个公安在跟向晚说话,脸色都沉了,这小贱人怎么还真报案了。
不过就是学校发了一封任命书,他们报的哪门子案?
他走近,对上了司野那双凌厉的眸子,再一看司野军装上的奖章,他心里一惊,这是……团职?
他不会是向晚的丈夫吧。
他正想着,向晚已经挽住了司野的手臂,“阿野,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就是赶我们出来的教务处主任,方保国。”
司野没有与对方握手,审视的视线从上到下,将人扫了一遍,回头对跟来的公安道:“各位,就从这位方保国开始调查吧。”
方保国凝眉:“你们要查什么?”
几个公安走过来,其中一个,手里还拎着一个很大的老式录音机。
为首的公安,将证件出示给了方保国:“我是市公安局大队长肖斌,刚刚接到报案,你们校领导中,有人心术不正、作风不良、徇私打压国家优秀教师。”
“这……没有的事。”
向晚走过去,说了刚刚自己带着父亲,找方保国对峙时发生的事情。
“各位公安同志和组织上的同志,我方身正不怕影子斜,都已经说了,愿意跟校方那些认为我爸有问题,不能再重新回到教师岗的人对峙。
可这位方主任盛气凌人,非但不肯把人叫出来,还以权压人,叫来保安赶我们父女出来,并让保安在校园里殴打我父亲,这三个保安就是证据。”
三个保安,这会心虚的直冒冷汗。
方保国也是有些头疼,向中华一向很好说话,那向晚更是个闷葫芦,本以为就算打压了他们,他们也不会惹出什么事端。
谁能想到啊,咬人的狗是真的不叫,闷不出声的就把事情拱大了。
这事得赶紧平了,闹大了可完了。
他笑着上前,“各位,都是误会,这件事实在是没办法,校方也是真的怕向教授再度回到教师岗上,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……”
“说来说去,还是想推卸责任啊,”向晚打断了他的话,在他面前莞尔一笑。
“你们没有任何人提前动员过我父亲,任职书下放的流程不对,这是严重的工作失误,更是你们对手中权力的亵渎,你们就是在滥用职权。
今天,我们绝不接受无端打压,要么和校方要么当面将事实对峙清楚,要么,咱们就对簿公堂,方主任,你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