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几个人,谁也没想到,向晚几句话,竟然就把刚刚方保国拉出来的优势瞬间给扑灭了。
人家说的那些的确句句在理,这种情况下,谁敢站出来?
谁站出来,谁就是要凌驾于组织之上,他们就是有一万条命,也不敢跟组织上唱反调啊。
向晚见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却谁也没作声。
她笑了:“各位,我听说,兰校长带着其余领导去京市学习好几天了,那昨天的任职通知,到底是哪些领导参与了会议,并滥用了职权呢?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。
总不至于,是方主任撒了谎,其实昨天的会议,并没有研究我父亲的事情,是方主任私下拍板,偷偷的下了通知,试图先斩后奏,逼迫各位领导妥协吧。”
副校长眉梢微微扬了扬,似乎抓住了一个很好的台阶。
这种事情,与其这么多人背锅,倒不如……
副校长有些无奈:“孩子,这件事我该怎么说呢?算了,实事求是吧。”
他说着,看向方保国:“方主任,这件事,还是你给我们一个交代吧。昨天会议上,你提出向教授下放过名声不好,不适合再回教师岗,有人提出过反对意见,我们几个也都知道,向教授这几天就会回来了,所以说了这件事,可以暂时先由你安排过渡一下。
我本来是打算,等兰校长回来后,去找兰校长商量一下,大家开个动员大会,向教授这样的级别,即便真的是学生们都不同意他再任教,他也可以转入后勤岗,在办公室做行政工作。
你怎么不经过任何人同意,就私自张贴了通知?难怪向教授的家属会闹,这件事换做是你,难道你的家属能接受吗?他的级别摆在这里,为学校做的贡献也人尽皆知,你这样做,不是寒了向教授的心吗?”
方保国听着校长的话,眼眸里满是诧异的看着对方。
紧接着,旁边两个领导也立刻开始明哲保身。
“是啊,方主任,昨天副校长让你做主,任谁都听出了那意思,是暂时过渡,你怎么还直接下通知了?当时都说了,是家属院里调不出向教授这个级别的空房子,让他暂时先有个地方落脚,你过分了。”
教务处副主任见状,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,也直接附和:“方主任,我今天早上就跟你说了,你不能发这通知,你还对我发脾气,问我到底谁是教务处的主任,也怪我,要是能够再坚持一下,拦一下你,或许也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。”
方保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副校长和政治部主任是在推卸责任,而他手下的副手,是看准了机会,在对自己落井下石,想要将自己取而代之呢。
这件事,他们当时分明也很赞同,结果现在,倒是集体推着他一个人出来背锅了。
这群人,可真是好狠毒啊。
向晚站在一旁,看着方主任已经变了的脸色,偷笑。
看吧,世人都懂得趋利避害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嘛。
这方主任刚刚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没面子。
向晚将话筒从讲台边,再次移到了自己的嘴边:“所以,方主任,您真的是自作主张的在针对我父亲啊,可为什么呀,咱们两家可是无冤无仇的,难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