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阿野不希望我再受欺负,所以每天晚上都会抽空,教我一些擒拿格斗的技巧,一点点带我成长起来了。
至于在台上发言不再害怕,是大院里的嫂子们给了我信心,之前组织大家织毛衣的事情,嫂子们都是让我上台去张罗的,上了台后我才发现,我站在那里的时候,心里只要有什么目标要做,就没那么紧张。”
向中华拍了拍向晚的手:“以前呀,是爸爸教育有问题,把你教养的过分迂腐和呆板了,爸爸得承认,爸爸可以教得了专业知识,但却没能教出一个勇敢坚韧的女儿,你如今成长为这样,爸爸很高兴。”
三人回到家后,老远就看到司桂梅站在家门口来回踱步,一副很焦急的样子。
车子停稳,他们才刚下来,司桂梅就急匆匆地跑到了司野身前:“大哥,我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,要找你帮忙。”
向晚隔着车头,看着对司野忽然转变了态度的司桂梅,一脸的质疑。
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她没理会司桂梅,挽着父亲的手:“走,爸,咱们先回家去吧。”
爷俩进了屋后,司野走到了一旁阴凉处,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司桂梅:“你最好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。”
“真的真的,特别很重要,是关于我的人生大事,能不重要嘛,”她说着,好像是害羞了,只是原本就很黑的皮肤上,看不出什么颜色变化罢了。
“大哥,我看上了一个军人,他叫周辰,我打听过了,他离婚了,今年26岁,比我大一岁,是你的下属,你帮我撮合一下呗。”
司野翻了个白眼。
周辰和沈清河,是他众多心腹中,为数不多的两个有高中文凭的文化人。
平常出战的时候敢拼,在单位里的时候,也能做一些别人处理不了的文职工作,还是个军官,连长。
这样的条件,哪怕是离过婚,也依然是香饽饽。
他前几天还听沈清河说起过周辰的事情。
乔兰清跟周辰离婚之初,隔三差五的就会来家属院门口,堵一堵周辰,不是送吃的,就是送衣服,目的都是想求复合。
只可惜,周辰是个一旦下定了决心,就能做到的人。
他说不回头,就真不回头了。
乔兰清自讨没趣了这么多天后,最近才终于不再来了。
沈清河也才过了没两天清闲日子,后面筒子楼那边的大娘嫂子们,就开始给他说媒了。
不是这家的闺女,就是那家的侄女或者外甥闺女。
周辰没办法,最近几天都搬到单位去住宿舍了。
这怎么住在宿舍的人,还能招惹上司桂梅这个瘟神?
“大哥,你这么奇奇怪怪地盯着我干嘛呀,你倒是说句话呀,你看,他虽然是军官,但他离过婚,可我却还是头婚呢,我不嫌弃他,配他也绰绰有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