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向同志都跟我说过了,第一次看到你照片的时候,我也很震惊,就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一样,有些不敢置信。
如果向同志的猜测没有错的话,那我们应该的确是双胞胎兄弟,我已经给父亲打电话,说了你的情况,父母也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司野摇头:“不必让他们过来了,大家都很忙,各自有各自需要做的事情,我请你来,只是想把真相告知天下,让司家人日后无法再来影响我的生活。”
“我知道,向同志说,司家那位老妇人现在在监狱里?”
“是,你要是有时间的话,可以陪我一起过去一趟。”
“可以。”
司野走到一旁的岗亭打电话,安排了一辆车。
他跟齐书恒一起去找林小花。
路上,司野说了自己的安排,齐书恒表示,愿意配合。
抵达目的地后,司野一个人先去见了林小花。
十几天不见,林小花因为每天都参与劳动改造,人更黑更瘦了。
一看到司野,她就着急的哀求:“阿野呀,之前都是妈不好,妈知道错了,妈也愿意接受向晚做儿媳,日后都不会再为难她了,你就看在我生养你一场的份上,把妈救出去吧,这里的日子,妈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。”
司野坐在了桌子对面,平静的看着林小花:“生养我一场?你是怎么养我的?小时候,每天最多只给我一顿饭的养吗?还是在我十几岁的时候,就把家里所有的重活累活都让我一个人干,我干不好,就用藤条打到我皮开肉绽,还罚我跪的养?”
“你是家中长子……”
“别人家也有长子,谁家像你们两口子这样磋磨自己的长子了?司耀祖出生后,家里依然穷的揭不开锅,为什么在他十岁的时候却不需要干活?”
“你这当哥哥的,本来就该照顾弟弟,你跟他计较什么。”
“我当然该计较,因为吃了苦却每天还要饿肚子的人是我,受了累还要时时刻刻挨打的人也是我,如果我是既得利益者,我也可以说风凉话,”司野窝在心里的委屈,已经太久太久了。
他也是个人,难道会不奢望父爱母爱,会不期待家里人的爱护吗?
可他得到的都是什么?
当年他若没能逃跑,只怕早就已经被磋磨死了。
“阿野,妈错了,你先把妈救出去……”
“妈?”司野笑了:“你真是我妈吗?”
“我当然是啊,阿野,你怎么了。”
司野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张画像,放到了桌上。
看到那画像,林小花一脸凝重:“你给我你弟的画像做什么?”
“这不是司耀祖的画像,是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,他双胞胎兄弟的画像,你说巧不巧,这个男人的出生日期,是44年5月12日凌晨,出生地点,也在那战地医院呢。”
林小花脸色一紧:“我……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