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野平静的笑了一声:“我没有任何想法,我只是说了,我恨透了折磨了我三十年的司家人,我不会再与司家人为伍,哪怕对方对过往的事情不知情,他是无辜的,我也不接受。”
齐书恒明白了司野的意思,但他没法替父母做决定,所以此时此刻,只能先选择了沉默。
司野将人送回了市招待所门口:“今天的事情,得谢谢你,帮我彻底摆脱了司家这个鬼地方。”
“你本来就不属于司家。”
“可有些事情,口说无凭,证据拿到了,我才能真正的解脱。”
齐书恒点头:“大哥,我这几天在这里等爸妈,咱们抽空一起吃顿饭吧。”
“再说吧,最近部队任务重,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事,随时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那……行吧,咱们回头见。”
司野离开后,齐书恒也没闲着,去司野的上级部队,打听了不少关于司野的事情。
也是这一打听才知道,司野是真厉害,竟然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,靠他自己的敢冲敢干,一路爬到了今天的团职。
反观他呢?因为好的家庭托举,一路走的顺风顺水,即便如此,从部队上受伤转下来的时候,也只是个副营。
就连大哥也是在家里的托举下读了大学,出来后又眼高手低,看不上一些普通的工作,最后被爷爷安排进了市钢铁厂。
他们有家里托举,都没能到达的职位,司野却只靠自己爬到了。
可想而知,司野这些年,到底吃了多少的苦。
司野这边倒是真的轻松了,他回了大院后,将好消息告诉了向晚。
向晚当天就广而告之。
大院里的姐妹们知道司野原来不是司家人,都很替他们两口子高兴。
司野这么好的人,配上那样的家人,真的就是一口好锅,配了个烂锅盖,就算能烧水,也永远烧不开,简直暴殄天物。
如今好了,不管司野未来跟不跟真正的家人认亲,起码他不用跟司家那种脏东西搅和在一起了。
第二天正好赶上司野休息,两口子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大学家属院。
看着人家女儿女婿又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吃的用的回了娘家,周围邻居谁看到不说一句,这闺女养得值。
可比有些家里生了七八个孩子,却个个都要啃父母的要的好得多。
他们两口子之前给向中华订的家具,已经送来给安装好了。
两人进屋搁下东西后,就在各个房间里转了一圈。
向晚出来对向中华竖起了大拇指:“爸,别的不说,在装点家里这一块上,你可真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了。”
向中华淡定:“这个,我倒不跟你谦虚,咱们自己要住的地方,还是要规整的合自己心意一些的,你房间的单人床,我给你换成了大床,日后等你和阿野偶尔过来住的时候,不会挤。”
他说着,指了指斜对面的小卧室:“小床安装到了那房间里的,回头你们有了孩子,给孩子住。”
他想到什么,看向两人:“你们结婚时间也不短了,这……还没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