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笑了:“你还真够理直气壮的,这一切的确不是你造成的,但我爱人是受害者,而你是既得利益者,既得利益,就没有资格来受害者面前耀武扬威。
更何况,你觉得委屈,觉得无辜,难道我爱人就不无辜吗?这一切,同样不是他造成的,可他却承担了最多的伤害,他不肯与害他的恶毒之人的儿子,共处一个屋檐下,有问题吗?”
齐书郁凝眉盯着向晚,片刻后,又将视线落到了司野的脸上:“我不跟你们争论当初那件事的是非对错,我今天来,只是要让你知道,我已经作为齐家人生活了三十年,我是不会离开齐家的。”
司野淡然一笑:“凭什么不争论!因为对你不利吗?那我就只跟你争论当年之事的对错,至于你要不要离开齐家,我不在意,因为齐家于我而言,并不重要。”
“你别装清高了,若真的不在乎,为什么要让我爸妈赶我走?”
司野冷漠:“我爱人刚刚说的很清楚了,因为我不会跟我仇人的儿子走进同一个家门,你不配!即便我不要齐家,我也不会让你痛快!”
“司野,你怎么能这么自私,齐家的家人,你自己得不到,就要毁了我吗,你……”
“你闭嘴吧,”向晚声音冷厉:“全世界,只有你最没资格对我爱人进行道德绑架,道德这东西,你要是真有,那你在知道你不是齐家孩子,你的母亲甚至差点害死了齐家子嗣的时候,就该心存愧疚,自己主动提出离开不属于齐家,而不是不自量力的来找我家司野的麻烦。”
“你……我不过是因为在齐家生活了三十年,不舍得父母罢了,我这人天生孝顺,我父母都知道这一点。”
“真会装啊,你舍不得离开,是因为齐家背景殷实,即便你一无是处,也能把你扶到青云之上,如果回了你自己亲生父母的身边,你母亲是个罪犯,你父亲是个泥腿子,什么也帮不了你,你是放不下如今的荣华富贵,才不愿回你自己家的。
真正孝顺的人,在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还在村子里受苦的时候,怎么可能无动于衷,人都来到了北城,却宁可来找司野的麻烦,都不去看你亲生父亲一眼。孝顺?笑死人了,口头孝顺吗?”
齐书郁被说的脸色一阵阴霾,他是不想回去,他既然出生就在齐家享受着军二代的优渥生活,就证明他是天生的富贵命,那样破烂的农村老家,他凭什么回去?
“我是来找司野的,这里有你一个妇道人家什么事,让开!”
司野上前一步,他比齐书郁高半个头,轻易就能居高临下的鄙夷着他: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敢这样命令我的人,滚蛋!以后不要再来找我,否则,我不介意今天就往齐家打电话,告诉他们,我愿意认祖归宗,让他们必须把你赶出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司野不理会齐书郁,拉着向晚的手就要回车上。
齐书郁上前,挡住了两人的去路:“司野,没用的,就算你回去了,那个家里也没有你的位置,父母是你的不假,但我在齐家经历过的童年和亲情,都属于我。
你何必进入一个你融不进去的圈子里呢?让步吧,我可以给你一笔钱,买断你跟齐家的亲缘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