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如有些激动,倾身抱着司野,就哭了起来:“你答应了,所以,小野,你现在认我是你的妈妈了对吗?你愿意接受我了,是不是?”
司野被忽然抱住,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只能将求救的视线看向向晚。
向晚笑了笑,转过身去,不参与。
司野被抱得浑身别扭,只能道:“嗯,妈,你先松开我吧,我勒得慌。”
沈从如听到司野叫妈,更是激动澎湃了,虽然的确放开了司野,但却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晚晚,你听到了吗?阿野叫我了,阿野认我了。”
向晚轻笑:“嗯,妈,我听到了。”
沈从如听着这又一声妈,感性不已,抱着向晚又是一通哭。
今天,真是她最近十年来,最开心的一天了。
不光找回了失而复得的儿子,还拥有了一个贴心讨喜的儿媳。
怎么能不幸福呢?
三天后,司野就坚持出院了。
因为有向晚给的灵泉水加持,他的身体康复的比任何人都快。
他出院当天,沈从如直接就去赶火车处理齐书郁留下的家属的问题了。
这一走,就是大半个月。
而这大半个月,司野两口子也没闲着。
部队正在参与周围路面抢修的工作,司野虽然因为骨折伤,没能去干重活,但也每天都在参与指挥和调度工作。
军民一心,不到一周,路面的抢修工作,就彻底完成了。
向晚每隔三四天去一趟市里,每去市里必回娘家,陪向中华一起吃饭。
向中华因为女儿的转变,加上在学校的工作愈发顺利,日子也过的顺风顺水,人都比刚从下放地回来的时候,不知道年轻了多少,甚至还有没人来帮他说亲。
不过向中华是个长情的人,一生挚爱之人已走,坚决不肯再二婚,只愿孑然一身,百年之后,干干净净的去见自己早逝的爱人,再续前缘。
向晚从来没有阻止向中华续弦,但也不会跟别人一样,劝着他找个伴。
所谓的伴,如果是精神和身体双重契合自然是好的,可半路夫妻,都有自己的孩子,人人都有自己的算计,对于向中华这种纯粹的人来说,不见得是好事。
所以,若向中华找到了那个他确实想要的人,自己支持,若他选择余生单身,自己也同意。
自己既然来了,也代替向晚享受了向中华的父爱,那她自然就会替向晚孝顺他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