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明面上是镖局,暗地里却替严党运送私盐和违禁品。”
“刘掌柜的绸缎庄,恐怕只是个掩护。”
胡桃花听得云里雾里,“娘,徐七哥,你们说啥呢?什么私盐违禁品?”
“他这是在借咱们的招牌,运送不干净的东西。”阮青云的声音很沉,“一旦出事,咱们徐家,就是替罪羊。”
豆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她没想到,自己一时不察,竟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。
豆娘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阮青云看了她一眼,
“这批货,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阮青云摇了摇头,“你明天一早,带着徐四山,去镖局把货截下来。”
“截下来?”豆娘瞪大了眼睛,“可是,那镖局的人……”
“你告诉他们,徐家现在不缺银子,不想掺和这种见不得光的买卖。”
阮青云顿了顿,“如果他们不肯,你就告诉他们,我们徐家,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如果他们还冥顽不灵,就让徐七出手。”
徐七点了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杀意。
当天,豆娘和徐四山带着几个徐家兄弟去了平安镖局。
平安镖局的掌柜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见了豆娘,脸上堆着笑:
“哟,这不是徐家的小掌柜吗?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“陈掌柜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豆娘直截了当地说,“刘掌柜的那批丝绸,我们徐家不运了。”
陈掌柜的脸色变了,“小掌柜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货都收了,镖银也付了,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?”
“镖银我们双倍奉还。”豆娘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“这批货,我们徐家不碰。”
陈掌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他冷哼一声:
“小丫头片子,真以为在清河县有几分名气,就能在我平安镖局撒野?”
他身后几个镖师围了上来,手里都握着刀柄。
徐四山拎着烧火棍,上前一步,挡在豆娘身前。
豆娘深吸一口气,
“陈掌柜,我奶说了,我们徐家现在不缺银子,不想掺和这种见不得光的买卖。”
“如果你们不肯,我们就告诉你们,我们徐家,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陈掌柜的眼睛眯了起来,
“口气不小!我倒要看看,你们徐家怎么个不好惹法!”
他一挥手,几个镖师就冲了上来。
徐七一个箭步冲上前,一拳击出,领头的一个镖师便倒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的几人。
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劲风,不过片刻,十几个镖师就倒了一地。
陈掌柜吓得脸色发白,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伙夫,竟然有如此身手。
徐七走到他面前,声音冰冷,“陈掌柜,现在,这批货能卸了吗?”
陈掌柜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:
“徐家小掌柜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!”
豆娘冷着脸,让徐四山带人把镖局里的丝绸都搬了出来,堆在门口。
“把这些丝绸,都送到县衙。”豆娘对徐四山说,“告诉钱县令,这是刘掌柜托运的货,我们怀疑有问题,请他查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