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。”阮青云淡淡道,“该来的人,总会来的。”
话音未落,七八个蒙面黑衣人已经破窗而入,手持钢刀,直扑后院。
徐四山怒吼一声,拎着烧火棍就迎了上去。
他虽然有几分蛮力,但哪里是这些专业杀手的对手,几个回合下来,身上就添了彩。
胡桃花抄起一把板凳,尖叫着冲上去帮忙,却被一个黑衣人一脚踹翻在地。
“抓住那两个女的!”
为首的黑衣人喝道。
两个黑衣人狞笑着朝豆娘和阮青云逼近。豆娘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张开双臂,死死护在阮青云身前。
“我看谁敢!”
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起雷。
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屋顶上倒翻而下,稳稳地落在了豆娘身前。
来人一身黑衣,手持长刀,不是徐七又是谁!
他只是站在那里,一股冰冷的杀气便弥漫开来,那两个逼近的黑衣人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徐七哥!”
豆娘又惊又喜,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“保护好老夫人。”徐七头也没回,声音低沉。
“杀了他!”
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随即被狠厉取代。
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。
徐七动了。
院子里响起一片惨叫,不过转瞬之间,地上便躺倒了三四具尸体。
就在这时,巷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。
“保护严公子!快!”
严宽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。
紧接着,清河堂的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,十几个手持朴刀的汉子冲了进来,将院子里剩下的几个黑衣杀手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一人,脸上有一道刀疤,他看都没看那些杀手,径直走到徐七面前,单膝跪地。
“校尉!属下来迟!”
徐七看着他,点了点头,“把外面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!”
刀疤脸起身,一挥手,他带来的那些汉子便如虎入羊群,将那几个黑衣杀手砍瓜切菜般解决了。
院门外,严宽被两个汉子死死按在地上,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。
他带来的那几十个家仆护卫,此刻已经躺了一地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”
严宽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徐七缓缓走到他面前,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严公子,别来无恙啊。”
严宽看着眼前这个煞神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澡堂子的伙夫,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手下?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可是严阁老的侄子!你敢动我,就是跟整个严家作对!”
“是吗?”徐七笑了,“你带人夜袭清河堂,意图杀人灭口。”
“这事要是捅到钱县令那里,你猜,他会信你,还是信我这个受害的良民?”
严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钱县令那个老狐狸,早就被这徐家老太婆收买了。这事要是闹到官府,自己绝对讨不了好。
严宽咬着牙问,“你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