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母亲手拉手进了堂屋,留下刘芳芳和罗建国相视一笑。院子里热闹非凡,邻居们听说刘家的大女儿回来了,纷纷过来打招呼。刘芳芳一一回应,把从城里带的糖果分给孩子们。罗建国则被男人们围住,询问部队里的新鲜事。
堂屋里,刘母忙着给杨秀珍倒茶:亲家母,尝尝我们自家炒的野山茶,虽然比不上城里的精细,但胜在天然。
杨秀珍接过茶杯,轻啜一口,顿时眼前一亮:好茶!清香回甘,比城里那些包装精美的茶叶强多了。
您喜欢就好。刘母高兴地说,回头给您包些带回去。
那怎么好意思...
哎呀,自家人客气什么。刘母摆摆手,芳芳嫁到你们家这些年,多亏您照顾。我这个当妈的,心里感激着呢。
杨秀珍放下茶杯,真诚地说:芳芳是个好孩子,勤快又孝顺。有她在,我省心不少。
两位母亲越聊越投机,从儿女婚事谈到孙辈教育,又从家常里短聊到村里变化。刘母突然压低声音:亲家母,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。
您说。杨秀珍向前倾了倾身子。
是这样,晓辉明天结婚,按我们这儿的老规矩,新娘子进门要由长辈给梳头。刘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我本想着自己来,但村里老人说最好是儿女双全的长辈来做这个仪式更吉利。我想来想去,您最合适...
杨秀珍愣了一下,随即会意:这是好事啊!能给新人祝福是我的福气。只是...这合规矩吗?毕竟我不是新娘的直系长辈。
怎么不合规矩!刘母拍着大腿说,您是晓辉姐姐的婆婆,就是一家人。芳芳和建国又这么和睦,正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杨秀珍想了想,点头答应:那好,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只是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?
刘母顿时眉开眼笑:这个简单,明天新娘子进门后,您就用这把红木梳给她梳三下,说几句吉祥话就行。说着从柜子里取出一把精致的红木梳子,上面还系着红绸带。
杨秀珍接过梳子,仔细端详:真漂亮,是新买的吧?
可不是嘛,刘母压低声音,专门去县城挑的,花了我半个月的工分钱呢!不过为了孩子们,值得。
杨秀珍会心一笑,从随身带的小布包里取出一个红布包:巧了,我这儿也准备了个小礼物给新人。
刘母好奇地打开红布,里面是一对做工精致的银镯子。这...这太贵重了!刘母惊讶地说。
不算什么,杨秀珍温和地说。
刘母眼眶有些湿润:亲家母,这...这怎么好意思...
您刚才不还说自家人不客气吗?杨秀珍拍拍刘母的手,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。
两位母亲相视一笑,彼此的心更近了一步。
这时,刘芳芳端着果盘走进来:妈,婆婆,吃点水果吧。
刘母赶紧擦擦眼角,笑着说:芳芳,你来得正好。你婆婆答应明天给新娘子梳头了,这可是大好事!
刘芳芳惊喜地看向婆婆:真的吗?妈,谢谢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