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阵阵落叶纷飞,卷在风中仿若飞刀般嵌入地面与树木之上,骇人的压迫感从那落在庭院的流光中弥漫开来。
姜天恒两人灵力流转几乎屏住了呼吸,神色警惕的看向那流光中模糊的人影,危险之感让他们冷汗直流。
“老三,没想到你我兄弟再见时会是这般情景,别来无恙了。”姜顶天目光落在那流光的人影身上神色淡然缓声说道。
“顶天哥,数十载未见,没想到你竟颓废到如此模样,真是让兄弟难受啊!”流光消散,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来出现在三人视野中。
血色的衣袍下能隐约见到肌肉的棱角,每一块都仿佛充满了恐怖的力量。
面容刚毅棱角分明眉宇间有着桀骜之意,双眸深邃如蕴含了万千灵芒于其中摄人心魄,神色清冷无不透露着不近人情的刻薄。
乌黑的头发被一定金色的发冠束缚着,让其更显了几分霸者的气魄。
“难受什么?这不都是拜你们所赐吗。”姜顶天从一旁取来个木杯,看起来有些年月了,倒入清水推到了这人的面前。
血衣中年看都没有看一眼,深邃的眸子一直在看向姜顶天,仿若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清楚。
“不用看了,我的丹田和筋脉都废了,已经没有了再修炼的希望,对你更造不成任何威胁,不然那些老家伙又岂会留我苟活于世。”姜顶天微微一笑,似已经看淡了一切,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到他的心境。
血衣中年讥讽的笑了笑坐到了他的面前,将那杯水倒在了地上杯子在手中化作了齑粉,“我的身份怎能喝这种脏水,而且你如今的身份也不配给我倒水。”
“水为万物之根本,落入土中也是滋养生命。”姜顶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,血衣中年这般挑衅的举动并未激起他半分情绪。
“真没想到,当年的离火君主竟会变得这般懦弱,不过也很正常,毕竟你已经是个废人了。”血衣中年说道。
“姜醉山,你就是这般与兄长说话的吗?”一旁姜天恒低声喝道。
当年的姜顶天对他这兄弟如何,族中没有人不知道,即便是亲生兄弟也绝对做不到他对姜醉山的关心和照顾。
白日忙于族事,休息之余会亲自指点他修炼功法和武技,甚至为了帮他突破修炼的瓶颈寻遍了星辰帝国才找来灵药。
然而这一切的一切换来的却是兄弟的反叛,甚至将他逼成了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