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天色已晚。
老爷子本打算留下小住一晚,却被沈知聿用家里没多余的被子挡了回去。
无奈,老爷子只能恋恋不舍的和乔依依道别。
等老爷子走后,沈知聿大步来到乔依依面前,抓起她的手,用力取着镯子。
他手劲大的惊人,从刚才和老爷子说话时,乔依依就看出来了,他不希望自己戴着镯子。
所以,沈知聿现在如此霸道的取镯子,她也没拦着,只由着他来。
沈知聿力道太大,但镯子迟迟取不下来,疼的乔依依立马用上生理盐水。
最终,还是忍不住出声道:“疼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哽咽。
沈知聿闻言,怔了一秒,无可奈何道:“既然知道疼,那为什么不拒绝?”
乔依依的拇指关节被磨到发红,她低着声音,“刚才你又不是没看见,爷爷已经生气了,不是你说的不能惹爷爷生气,我要是不接,万一他旧病复发了怎么办?”
这话说的,让沈知聿竟不知道如何反驳了。
他抿紧唇线,还是带她来到厨房,在她的手上,挤了两泵洗洁精,企图靠洗洁精的滑度取下这镯子。
乔依依最初的想法,也是戴上镯子,等爷爷一走,就取下来的。
可现在的情况,好像超出了她预想的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