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要怪还是怪姜念瑶她自己。
乔依依沉了口气，“你道不道歉？”
她的脸色由原来的恍惚呆愣，变得有些严肃了。
沈知聿被逼无奈，只能咬牙对姜念瑶说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三个字，格外的敷衍冷漠。
姜念瑶又急了，“仿佛。道歉都那么没诚意，你就是在敷衍我，我不接受！”
她转头，拽着乔依依的胳膊，“姐姐，你今天就和他离婚，她能想到掐我，等你哪天惹急他了，他也会杀了你的。”
“姜念瑶，你再说……”
“你诚恳点，行不行？”姜念瑶打断他的话，凝重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沈知聿憋着一肚子的火，这姜念瑶现在怎么这么能装？
关键还偏偏用依依要挟他，忽而，他似乎看见了姜念瑶嘴角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。
沈知聿忍不了了，“依依，你自己看，她还在笑，她就是见不得我们恩爱，故意的。”
“你再不道歉，我不理你了……”乔依依完全忽略了沈知聿说的话。
医院的事儿，都过去这么久了，姜念瑶还能记到现在，肯定是非常介意的，如果沈知聿不道歉，那这跟刺，恐怕会一直扎在她的心口。
听见乔依依这么说，沈知聿愣是被磨灭了所有脾气。
他冷笑了一声，重新拾起一个抱歉道微笑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：“念瑶，是我错了，我不该那么对你的，你要怎样，才能原谅我呢？我记得，你喜欢亮晶晶的东西，正好前阵子我拍了条水晶项链，明天派人给你送去。或者，你要是实在介意，我可以现在站在这儿，让你打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