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依依一回来,就直奔思思的房间,一开门,便看到一旁的行李箱还有站在椅凳上取画的思思。
二人四目相对,思思在那一瞬间,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乔依依也猜到她要做什么,所以并没有拆穿,只道:“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觉得不够,乔依依又补充了一句,“这可是沈家的东西,你确定要拆了?如果有丁点儿的损坏,有的你赔的!”
说罢,乔依依便转头离开了。
留在原地的思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反正自己揽下了所有责任,死猪不怕开水烫,只要老妈能留在沈家,自己迟早有翻身的机会!
她冷哼一声,然后跳下凳子,跟着乔依依的步子去了客厅。
此刻,赵婶子早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沈知聿的跟前,“先生,什么事儿啊,您这么着急找我们?”
乔依依这个时候,也已经过来,顺势就坐在了沈知聿身侧。
继而代替沈知聿开口,问道:“你不是说,思思昨天病了,你带她去医院了吗?但据我所知,你好像没有去医院啊?”
思思姗姗来迟,正好听到了这句话。
赵婶子故作困惑道:“夫人您说什么呢,昨天思思的确是病了,不过我带她去了医院后,医生说她要打吊针,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思思咬着唇瓣,躲闪着目光,没有应声。
“是么?”乔依依挑眉,“可我怎么发现,思思她昨天出现在了新月酒楼呢?”
赵婶子表情夸张,“不可能啊,我昨天明明看见思思打的吊针,她怎么可能有时间去那种地方?”
她看向思思,装模作样问道:“思思,你好好和夫人解释一下,昨天你是在医院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