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眠赶紧摇头。
“只是今天碰见裴衍心情不太好，想着如果你和顾家还有合作，能取消的尽快取消吧，我实也不想你和顾家之间再有什么牵扯。”
她说的诚恳，可裴衍此刻的表情却有些复杂。
她刚刚频频看向桌面的合同，她是猜到了那合同是和顾家有关的？
她是怎么知道的？
【呼，还好妹宝说出来了。】
【不过顾家还真是胆子大，竟然敢给裴衍做局。】
江初眠也有同感，顾家这是不要命了？
但更奇怪的是，为什么裴衍没有发现，甚至还掉进顾家的陷阱里。
这么不设防备，不像他的性格——
裴衍抿着薄唇，没有再提这件事，也没说和顾氏的合作会不会成，他翻看了一眼腕表，眼看着和江雪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，他拍了拍江初眠的肩膀，“走吧，该去饭店了。”
说着回到办公桌前，将文件收好，带着江初眠离开了办公室。
这一路上江初眠心情都很复杂，沉闷着一张脸，半晌不说话。
裴衍也没理会，只是拿出手机给秘书发了条消息。
裴衍：[查一查，这文件都经过谁的手，谁私下和顾家有联系，顺便——查查有没有人私下联系过江初眠。]
他转头，看向江初眠的眼神莫名深沉。
他不想怀疑她的，可一切事情都太巧合太诡异了，让他不得不怀疑。
【大佬那是什么眼神。】
【奇怪，为什么我看不到大佬手机页面，他是给谁发了什么消息？】
【有bug诶，我也注意过好几次了。】
江初眠不受控制的转头看过去，下意识想要看向他的手机页面，结果抬头却和他漆黑的视线相对。
“有事？”裴衍挑眉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江初眠怂了一下，实在是刚刚那眼神太过骇人。
但反应过来她也愣在原地，她心虚个什么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