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在房间里,为什么突然喊了一声?”
裴衍想到刚刚在酒店让人误会的一声叫喊,蹙眉问道。
江初眠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。
“那狗东西刚开始被我打了一拳,直接吐在我裙子上了,我没办法只能撕掉了,太恶心了,后来他药性上来,没办法我就只能将人绑起来,可我瞧着他好像还要吐,思来想去,就用毛巾给他嘴堵上了。”
她说着当时的情况,鼻尖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恶心的味道。
【该死的,怎么又回忆起来了,太恶心了。】
【这是一段带着味道的弹幕。】
【太恶心了,真的太恶心了,顾西川这辈子的脸怕是都丢尽了,只希望以后不要报复眠眠就好。】
【以顾西川的人品来看,包的。】
江初眠嗤笑,她不怕顾西川报复,就怕他不报复,明面上的报复没什么可怕的,怕就怕这人背地里使坏。
裴衍轻抚着手机页面,眸色复杂。
真的放下了吗?
看样子——似乎是的。
车子消失在暗处,朝着郊外的别墅开去,关于顾西川的事,他们谁都没有再提。
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,可江初眠就是隐约有些不对劲的感觉,仿佛,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样。
这天下午,她正在裴家陪着宁桉插花。
她虽然不会这个,但也觉得挺有趣的。
【裴妈妈插得花真好看,江初眠的也是花。】
【笑死了,好一句是花,眠眠真是,要长相有长相,要插花本事有长相的。】
【不能说不好看吧,只能说和好看毫不相关。】
弹幕上都是调侃的话,江初眠都有些怀疑人生了。
左看看右看看,她也不觉得这花插得有多不堪入目。
宁桉将最后一颗绣球花插进去,看着她虎头虎脑的可爱模样,又看着那差强人意的插花,评价的话最后还是变成了——
“眠眠做的也很漂亮,有种独特的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