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父刚说到这就被打断。
“让?”
裴衍像是听到了笑话,不苟言笑的眼底满是冷意,“我裴家沦落到需要顾家让?”
顾父脸色难看,但也说不出其他,的确——不需要。
他牙根咬的死死的,他年纪这么大,竟然被一个年轻人这么羞辱。
可顾父却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看着裴衍,表情不太好看。
裴衍可不管这些,他大手轻点着桌面。
“顾总应该知道,我的手段已经仁慈了许多,我要求的也不多,把顾西川踢出顾家,我就收手,如何?”
他单挑眉头,就这么看着顾父。
顾父有些为难,如果是之前,他肯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,可现在——
他舍不得顾西川身边的人脉。
也不知道这小子是走了什么运,竟然获得不少艺术界大佬的青睐,如果这个时候和顾西川断绝关系,这对顾家绝非好事。
“您看,既要又要,那我也没办法了,做错事的是顾家,可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们占了。”裴衍嗤笑一声,冷声说着。
这下顾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“比起这个,顾总不如好好查查,究竟是谁给顾西川下药,想要用这件事除掉顾家,到底是顾西川自己作孽,还是你们骨架的业障。”
说着抬手就让秘书送客。
齐秘书把人送走后回来,有些犹豫的问了句,“裴总,那‘新器象’的投资——”
“照旧。”
裴衍冷静的抛出两个字。
齐秘书有些不懂,但也没问太多,毕竟这些他也不必知道,他只知道,顾家这一季度的利润是彻底跌了就好。
裴衍看着手机上江初眠发来的图片,轻勾唇角,最后还是点了保存键。
这才到哪,顾家的罪可有的受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