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被指责自己不该那么对待顾西川。
不管哪一个他都无法承受，他只能沉默回应，却在看见她眼底焦急的时候，眸色更为幽沉。
“你担心他？”裴衍好不容易开口，结果却问了这么个蠢问题。
江初眠差点被气笑了。
“你想我担心他还是不担心他？”
【没长嘴的悲哀。】
【大佬，你糊涂啊，你就实话实说啊，你不说眠眠怎么知道！】
江初眠深吸口气，再睁眼时，两眼都泛着认真。
“我担心。”一句话让裴衍的眼神瞬间死寂。
【我就知道，狗改不了吃屎。】
【不对，以我对江初眠的了解，这件事可能没有这么简单。】
【同上。】
她紧接着再度开口。
“不过我担心的不是顾西川，他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关心，我担心你，你从来都不是这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，让你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如果我今天来的再晚点，顾西川会怎么样？”
“会死，他会死！”
江初眠语气变得激动。
【说来说去，还不是担心顾西川？说的这么冠冕堂皇，大佬的一腔爱意真是错付了。】
【不是，你们就不能听完吗？】
裴衍只觉得心头滚烫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，他不敢相信，虽然那个答案就在自己嘴边——
“裴衍，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“顾西川如果出事了，你难逃追责，到时候我怎么办，裴家怎么办？为了一个混蛋就搭上自己，这样值得吗？”
她眼眶微红，那些裴衍根本不敢想的话，就这么从她口中说出来。
她担心他。
之所以这么紧张顾西川，也只是担心顾西川死了，他会担上责任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，手心冒汗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