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别念了师父,别念了——】
【话痨本痨,这得亏是大佬的真兄弟,不然以大佬的脾气,怕是想直接将人从二楼扔下去。】
【所以说,大佬究竟为什么动的手?】
江初眠抬手,揉着太阳穴有些烦躁的开口。
“废话留着一会你单独和他说,现在就两件事,第一件事,顾西川死没死,第二件事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她说完,岳子琦怔了一瞬,又看向一旁一脸冷静的裴衍,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死肯定是没死,裴衍下手的时候还算有准,虽然出血多,但没有致命的地方。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——”
岳子琦下意识看向裴衍,也不知道这话咋说,那话他形容都形容不出来。
要么说顾西川就是活该!
江初眠头更疼了,按照顾西川的德行,又联想到裴衍这么不高兴,大胆的猜了一些。
果然,对上了岳子琦那震惊的双眸。
“对,差不多就是你说的那样,不过,原话说的比这个还过分些。”
顾西川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喝多了就开始说胡话,说的还都是难听的,也是巧了,偏偏今天阿衍在这,之后就这样了。
要么说,顾西川这顿打就是活该。
顾家也不敢找麻烦,毕竟说起来也是顾西川该死,他们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【这顾西川也太恶心了吧,人家都不喜欢他了,他还非要揪着之前的事不放。】
【岂止,简直是恶心透顶了!】
【可人家顾西川也没说错啊,江初眠可不就是像个舔狗一样,脸都不要了,甚至不惜给自己下药也要睡到顾西川,人家被折磨的疯了,抱怨两句也没什么吧,我看反派这就是觉得丢脸了。】
【我去你奶奶个腿吧,他顾西川敢对着其他人说一句,他备受江初眠折磨吗?他敢不敢自己说说收了江初眠多少好处,他敢不敢说自己拿着姿态想让江初眠低头的时候有多恶心。】
【他不敢,所以只敢背地里大放厥词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