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眠眉眼间冷意更浓,这老东西搞什么鬼。
“没家教?”
“我的确不如尤家家教好,女儿公然当着人家老婆面,一口一个衍哥哥,我的家教干不出这种事。”
“而且,尤夫人搞懂一件事,尊老爱幼的前提是老可敬,幼可尊,不过以尤夫人刚刚的态度,我觉得尊不得,倚老卖老,故意拦着我上楼,还倒打一耙说我欺负您,我这人就一点不好。”
“谁敬我我就敬谁,你不是口口声声谁替尤莉莉道歉吗?好啊,道啊。”
江初眠手上还捏着红酒杯,摇晃间,酒顺着高脚杯缓缓流出些,那猩红的**缓缓流入她的指缝,啧了一声,她接过侍者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。
【说得好!倚老卖老的东西就该这么对待!】
【我刚刚都以为这尤莉莉的母亲是不是突然上身了,突然就那么一下,跟有病一样。】
【眠眠还是少和她废话了,赶紧上去找大佬。】
【小心!那老东西刚刚好像碰到你杯子了!】
江初眠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酒杯,嗤笑一声,随手放到侍者的托盘上,她也注意到了尤母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神色。
就算是这酒中有东西,她现在也没时间顾及。
“可惜了,这么好的酒,脏了。”
江初眠这话不知道在说谁,只是尤母的表情不太好看。
旁边的人没想到还有人敢不要命的来惹江初眠,不由得对尤母报以同情,江初眠可不是软柿子,捏不得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这样显得我有点欺负人了是吧。”
“不过尤夫人为什么一直拦着我上楼,楼上有什么事,我不能参与吗?还是说,您女儿在上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不能被我知道?”
江初眠慢条斯理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