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璐给我这份合同，应该是想让你合作。”
“老实说，红月舞团的确有可投资性，我是领舞，自然也知道舞团的整体水平，不过这笔生意不能这么简单就答应。”
“我觉得舞团有可行性，但我不喜欢算计，陈璐可能是不喜欢得罪人，但她知道我和顾西川之间的关系，却没有视线告知，这已经是触犯了我的底线，所以在谈合同的时候，可以一压再压，我们需要掌握主动权。”
江初眠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别人敬她，她就敬人。
【不错不错，我就喜欢眠眠这样的性格，有仇就报，就是明摆着夹杂私愤。】
【陈璐给我的感觉就是老谋深算，但又不算很有心计，对比起来，眠眠比她更聪明些，将自己置身于底层才是最蠢的做法。】
江初眠也觉得。
陈璐这人，说好听点是有心计，说不好听的点，那就是总喜欢算计人的蠢货。
她江初眠从来不是聪明人，可她这样的‘蠢’人都能看的明白，陈璐又算什么聪明革命人。
“还有，你帮我转告陈璐，我之前说的话依旧有效，想要合作，就拿出我想要的诚意来，当年的事，她应该知道些什么，就像是被萝卜吸引的驴，合作就是那块萝卜，而这绳子长短的，能不能吃到——”
“就看她的诚意了。”
江初眠的话，裴衍照单全收。
他也没有问是什么真相，是什么过去的事，只是一味的答应。
“你先坐一会，我忙完这点就走。”
裴衍低头继续忙着手头的事，只不过速度比之前要快了许多。
他们没有回去吃，选了个氛围舒服的私房菜馆就进去了。
只可惜，冤家路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