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术也不担心了，毕竟现在眠眠姐都已经是投资方了，陈璐肯定不可能对她怎么样，捧着都来不及呢。
有人打趣他这个狗腿子怎么不跟上去了，他也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，任由这些人说什么，他全然不理。
他可不是为了舔绵绵姐才一直跟在眠眠姐身后的，这群人脑袋里就没有别的，都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，他也懒得理会。
另一边的办公室内，江初眠看着陈璐递过来的东西，眸色瞬间缩紧。
“抱歉，上次没把这个给你，陈思萌是我好朋友的干妹妹，不过这件事过去许久了，他不想再提起来，所以我也没去打扰她，后来我想了想，你在为萌萌追寻真相，我如果知道什么却不帮忙，以后也没办法面对萌萌一家。”
“所以这次回老家的时候我去找了她哥哥，跟他说了这些，他虽然不愿意回忆这件事，但他听说你是为了他妹妹这么执着，还是决定将手里头的东西全都给你，虽然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。”
“萌萌和他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，所以也极少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，江初眠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，他想知道真相。”
陈璐声音哽咽，想到那个软糯可爱的小丫头，她也不免伤感。
纵使是过去了这么久，她心里也还是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我记得萌萌在去国外舞团之前，曾经在你这跳过一阵子，能不能给我看看她当时签的合同，拿去做笔迹坚定，这就是最有利的证据。”
“不管潘付龙有什么后台，这一次他都跑不了！”
江初眠只觉着心里激动，有证据了！
陈璐不想泼她冷水，可——
“当时我和她哥哥是朋友，所以没有正式签订合同。”
江初眠听到陈璐这么说，骤然顿住。
没有可鉴定的笔迹——
国外那边，舞团已经将所有属于萌萌的东西都烧了。
刚刚有多激动，她现在就有多头疼。
难道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