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雨舒跟前台道了谢,上楼回到房间,却始终有些心神不宁。
……
而另一头,沈瑾钧直到深夜,才带着浑身酒味回家。
一进门,他就丢下了外套,跌跌撞撞倒在了沙发上。
仆人见状吓了一跳,赶忙过来扶他:“少爷,您还好吧?”
沈瑾钧意识混沌,伸手将人推开,声音嘶哑:“蜂蜜水。”
仆人忙跑进厨房,很快端来一杯蜂蜜水。
沈瑾钧只尝了一口,便扑到垃圾桶边哇地吐了出来,杯子也被摔了个粉碎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
他声音又冷又哑:“之前不是这个味道,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……要你们有什么用?”
仆人愣了愣,语气有些胆怯:“之前都是太太亲手做的。”
沈瑾钧动作一顿,稍微清醒了一些:“……什么?迟雨舒不在家?”
仆人点了点头:“太太好像出门了,一直没有回来。”
沈瑾钧无意识攥紧了拳。
迟雨舒从没有夜不归宿的时候,记忆中,他每次应酬喝多,她都会在客厅守到深夜,给他端醒酒汤精心照顾。
他讨厌她献殷勤,总是不耐烦让她滚出去,可现在她忽然不在,他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