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所有的愤怒，所有的嫉妒，所有的失望。
在这一刻，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他以为她变了心，以为她背叛了他们的感情。
他甚至用最伤人的话去刺痛她。
可她，却只是用一种最笨拙，最自虐的方式，在爱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。
顾司瑾的心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。
疼，且酸涩。
顾司瑾的情绪，变得激动起来，拿着平板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底是翻江倒海般的汹涌。
“去市二医。”
他的声音，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霍特助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泛红的眼眶，心头一凛，不敢多问。
“是。”
他立刻调转车头，朝着市二医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顾司瑾放下平板，闭上眼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迟雨舒的脸。
她清冷的，倔强的，带着笑意的，还有被他刺伤后，那双瞬间黯淡下去的眸子。
没多久，车子在市二医门口停下。
顾司瑾下车，径直朝着院长办公室走去。
门没有锁，顾司瑾推门而入。
正在办公的孙院长，听到动静抬起了头。
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时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手里的钢笔掉在了桌上。
“你是……”
因为太过震惊，他声音都在发抖。
顾司瑾关上门，反锁。
“孙院长，是我。”
他的声音，沙哑得厉害。
“我是阿瑾。”
孙院长的眼眶，瞬间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