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雨舒刚回到家，换下衣服，手机就响了。
她划开接听键，熟悉从听筒里传了过来。
“雨舒，我是老张。”
迟雨舒有些意外。
他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，是为了什么？
“张总监，您好。”
“冒昧打扰，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听上去有些踌躇，“我想跟你见一面，聊一聊。”
迟雨舒沉默了片刻，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“好。”
“半小时后，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。”
挂了电话，迟雨舒换了身衣服，简单收拾了一下，便直接出了门。
半小时后，她准时出现在了沈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。
张总监已经等在了靠窗的位置。
看到迟雨舒，他连忙站了起来。
“雨舒，你来了。”
迟雨舒点了点头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张总监，好久不见。”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，里面是简单的白色内搭，长发随意地披散着，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干练。
和在公司时那种刻意营造的沉稳，截然不同。
张总监看着她，心里又是一声叹息。
“雨舒，我知道，我不该来找你。”
“可是，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青山项目，要解约了。”
“合作方要终止合作。”
张总监的脸上，满是苦涩。
“现在公司上下，乱成了一锅粥。”
“许副总监她什么都不懂，在会议上除了哭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”
“沈总他……哎。”
迟雨舒的脸上，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这一切，她早就预料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