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呢?
永远都是这副样子!
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!
沈瑾钧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,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。
“迟雨舒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他像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,睥睨着脚下的蝼蚁。
“只要你现在,马上跟卿卿道歉。”
“迟家的投资,我马上就能签。”
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个筹码。
“还有你弟弟结婚的钱,我也可以全都出了。”
他就不信,到了这个地步,她还能不低头。
现在,迟家的生死,就在她一句话之间。
迟雨舒终于有了动作。
她站了起来,转过头,看向一脸急切和期盼的迟慰。
“爸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,为迟家做出努力了。”
说完,她甚至没有再看沈瑾钧和许卿卿一眼,转身,就朝着包厢门口走去。
沈瑾钧彻底愣住了。
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。
她会挣扎,会犹豫,会权衡利弊,最后,还是会屈服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她会走。
走得这么干脆,这么决绝。
“站住!”
他大步追了上去。
就在迟雨舒的手,刚刚碰到门把手的瞬间。
沈瑾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,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!”
迟雨舒被他抓得生疼,用力地挣扎起来。
“放开!”
也就在这时。
包厢的门,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道带着几分清冷和诧异的女声,在门口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