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似乎是感觉到了奶奶的绝望，小小的手，紧紧地抓住了奶奶的衣角。
“奶奶，不治了。”
“我看不见，也能活。”
她的声音，稚嫩，却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老婆婆再也忍不住，捂着脸，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。
迟雨舒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只觉得喉咙里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
十分无力。
她救得了人，却救不了命。
忽然，王院长前几天跟她说的话。
关于遗传病的研究项目。
这个小姑娘的病例，完全符合项目的收录标准。
她快步走到老婆婆面前，握住了她冰冷粗糙的手。
“您别急。也许，还有办法。”
她安抚了祖孙两人几句，便转身，快步走向院长办公室。
“请进。”
她推门而入。
王院长正戴着老花镜，看着一份文件，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。
在看到迟雨舒焦急，他有些意外。
“小迟？怎么了？”
迟雨舒没有绕弯子，将刚才那个小姑娘的病例，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。
从病情诊断，到家庭情况。
“院长，她的情况，完全符合我们医院那个遗传病研究项目的收录标准。”
“我想为她申请，加入这个项目。”
王院长摘下眼镜，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。
“这个项目的初衷，就是为了帮助这些走投无路的病人。”
“我批准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。
“相关的申请流程，你全权负责。”
“谢谢您，院长！”
迟雨舒朝着王院长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