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门口,很快就聚满了人。
大家探头探脑地,对着里面指指点点。
议论声,也跟着传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
“好像是那个迟医生不给病人开药,人家闹起来了。”
“不会吧?她看上去不像那种人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黄毛听着门外的议论,嘴角的笑愈发得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冲着门外的人群,大声地控诉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”
“这就是镇山医院的医生!我就是有点不舒服,想开点药,她问都不问,就说治不了!”
“她根本就是个庸医!”
人群,瞬间就炸开了锅。
那些原本还带着一丝迟疑的目光,瞬间就变得充满了审视。
迟雨舒站在一片狼藉之中。
她看着那个还在声嘶力竭,表演着的小混混。
看着门外那些,被煽动的,不明真相的群众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心底里蔓延了上来。
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医闹。
这是一场,有预谋的,针对她的陷害。
到底是谁。
这么处心积虑地,想要把她置于死地。
迟雨舒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“我是一名医生。”
“我的职责是救死扶伤,不是无视原则,满足任何人无理的要求。”
“这位先生从进门到现在,没有说过一句关于他病情的话。”
“他只是要求我给他开药。”
“我不知道,在各位看来,一个连病人的基本情况都不问,就胡乱开药的医生,算不算一个好医生。”
“但对我来说,那是草菅人命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她的话,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