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等所有人都走光。
等到最后一个人的身影，也消失在门口。
他才不着痕迹地，抬起头环视了一圈。
确认会议室里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从口袋里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屏幕还亮着，他在录音。
按下了停止键后，他把文件转发给了微信里，一个叫傅总的人。
……
医院，手术室。
迟雨舒穿着一身无菌手术服，神情专注。
她正在给菲菲做手术。
手术很成功。
在手术的最后，她按照计划从菲菲的眼部组织里，提取了极少量的细胞。
这些细胞，是她接下来的研究样本。
手术室的门打开，迟雨舒走了出来。
她摘下脸上的口罩，刚准备回办公室。
却发现手术室门口，站着个熟人。
是许卿卿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套装，画着精致的妆容，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。
许卿卿朝着她走了过来。
“迟医生，辛苦了。”
迟雨舒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，然后绕过她准备离开。
“迟医生，这么急着走做什么？”
许卿卿的声音，从身后传来。
“我今天来，是代表城东风投来的。”
迟雨舒的脚步，停住了。
她转过身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王院长已经代表医院，跟城东风投签了赞助合同。”
许卿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以后，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联络人。”